“不解風情的木頭。”
男子轉過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認識我?”
“你是不是戚無源?”琯夷看他點了點頭激動的簡直要跳起來,“那你就是表哥啊!”
“可在下確實與姑娘素未謀面。”
李成忱看著她攥在男子胳膊上的手蹙了蹙眉,緩步走了過去,“娘子。”
她對視上他銳利的眸光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忘形,訕訕鬆開了攥著戚無源胳膊的手,“相公,他……他是……”
“表哥?”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寒芒一閃即逝。
“江蘺的表哥。”
初三在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夫人,別人的表哥你瞎高興什麼勁,老大還以為你紅杏出牆了呢。”
江蘺蕙質蘭心,才貌雙全,丹青妙筆畫的表哥與戚無源絲毫不差,天長日久,聽她絮絮叨叨翻來覆去說著她與戚無源的故事,自己自然而然順著她表哥表哥的喚習慣了。
他鄉偶遇,就像經常聽故事的人忽然有朝一日在現世中碰到了故事裡活生生的人,怎能不激動興奮?
“江蘺?姑娘識得阮阮?”戚無源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急問道。
李成忱眸光一凜,還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戚無源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琯夷抬眸小聲道:“成忱,他沒有別的意思。”
“夫人,他若有別的意思,估計那雙手早就廢了。”初三涼涼補上了一句。
她似想到什麼從袖子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他道:“江蘺臨行之前交給我一封寫於你的書信,還未來得及著人給你送去便在此偶遇,真是無巧不成書。”
戚無源接過書信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問道:“阮阮可還好?”
“她一直在等你。”琯夷鄭重其事的補了一句,“你也一定要等她。”
“勞煩姑娘稍等片刻。”
看著他快步往前面的商鋪走去她側目對著李成忱笑道:“他是要酬謝我千里傳書嗎?”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寵溺道:“小財迷。”
戚無源滿頭大汗的跑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枚做工精美的葉脈垂露簪,用帕子包好遞給琯夷道:“勞煩姑娘幫在下轉交給阮阮,便說我一定會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