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寬大的衣袖不以為意的睨了一眼琯夷,“李總管如今連本宮的話也不放在心上了,當真人心寒涼。”
琯夷在心裡暗自腹誹,人心寒涼?她還好意思對成忱說這四個字,當年他孤獨無望時是她拋棄了他,既然選擇了榮華富貴又何必假惺惺的嘆什麼人情涼薄,自己當初怎麼會感覺這張臉好看呢?
“娘娘言重了,主子的話奴才自然都會放在心上。”李成忱一瞬不瞬的盯著蕭玦睡著了,輕柔的把他從琯夷懷中接了過來,“娘娘既無話可說,浣棋,送麗妃娘娘回宮。”
“麗妃娘娘請。”
用過晚膳終於得空去了一趟司珍坊,短短一個多月未見江蘺已成為司珍坊二等宮女,驟然見到琯夷激動的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偷偷從正殿溜了出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上剛剛到皇宮,熹貴妃染病靈徽宮上下皆小心伺候著,我得空便來瞧你了。”
“貴妃娘娘病情如何?”
琯夷憂心忡忡道:“積鬱成疾。”
江蘺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什麼轉移了話題,“你回家探親了嗎?”
“成忱和我一塊回去的,我爹娘可高興了呢。”她眼角眉梢皆浸潤著淺淺的柔情。
“如今都直呼名字了?”江蘺打趣道,“看來已結白頭之盟。”
琯夷努了努嘴,“那又如何,我家相公文武雙全,模樣又好,待我百依百順,你羨慕了?”
“不害臊。”
她伸手去抓江蘺的腋窩撓她的癢,“是不是想表哥了?相思成疾?”
“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江蘺笑得肚子岔了氣連連討饒,琯夷從懷裡掏出一塊用帕子包裹著的物什對著她壞笑,“你求我我就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用帕子擦拭著笑出的眼淚,整理著微亂的衣裙並不搭理她,琯夷自討沒趣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那封信我幫你親自交給表哥了。”
“你見到表哥了?”
琯夷點了點頭打開帕子,燭光之下葉脈垂露簪熠熠生輝,“他在滁縣破了一樁連環殺人案,皇上亦贊大才,他讓我把這支銀簪交給你,說他一定會等你的。”
江蘺顫顫巍巍的接過銀簪,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細細抽泣聲不止,她順手用包裹銀簪的帕子給她擦拭著淚珠,“怎麼就哭了呢?表哥一表人才,前途似錦,對你還痴心不悔,你應該高興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