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箬未入宮之前蕭赭去靈徽宮用膳的次數最多,倆人各吃各的禮節周全一團和氣,不似她對成忱那樣,看到他喜歡吃的菜她就會忍不住往他碗裡多夾一些,看他吃的心滿意足簡直比自己吃了還要高興,雖然大多成忱食慾節制,她看到好吃的就非要吃撐方才罷休。
“成忱,此間無事,你倆不必在此伺候了。”
“是。”
出了殿門外面已經完全黑透,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宮女送過來兩把油紙傘,她道了謝提裙撐傘率先走進了雨幕,回去的路上抄了近路,少有人行,昏黃的羊皮燈隨風搖曳,只聞噼里啪啦雨珠打在油紙傘上的聲音。
她環顧四周無人收了油紙傘,李成忱趕忙伸手用手中的油紙傘幫她遮雨,“剛剛你倒是跑得快,現下又怎麼了?”
額前的發被雨水打濕,她瞧他神色不愈像給小狗順毛一般撫了撫他的後背倒在他懷中蹭了蹭,“總不好在宮中讓你明目張胆伺候我吧?”
他挑眉,“我哪日不伺候你?”
琯夷聞言臉頰紅紅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道:“大庭廣眾之下得避嫌。”
“三尺之距。”
“啊?”
“不是避嫌嗎?”
一句話問得她啞口無言,她說得難道不對嗎?成忱平常都是貼身服侍皇上的,她哪有那個膽子讓他在宮裡眾目睽睽之下幫她撐傘,莫名其妙給她安上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她還有命活嗎?有這麼俊俏的相公在身邊她現在可不想死。
“成忱……”她隨手把油紙傘丟了出去,抱著他就是不撒手,伸手比了比三尺之距大概的距離,反正都沒有傘了,總不能讓她出去淋雨吧!
雨勢越來越大,低洼處漸漸開始積水,李成忱看著被她丟的遠遠的油紙傘伸手推開了她。
琯夷哀怨的望著他,可憐兮兮的扁了扁嘴討好道:“相公……”
“我背你回去。”
他把油紙傘遞到她手中蹲下了身子,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不好吧……萬一有人看到……”
“既然避嫌,晚上你不要回去了。”琯夷乖乖閉嘴一言不發,李成忱輕巧的把她背了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你背著我多累啊!”
他偏頭看著她被雨水濺濕的衣角,半濕的繡花鞋道:“雨水大,莫濕了繡花鞋。”
☆、第四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