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
你說不哭就不哭啊,偏不!“你以後不管我了?”
“原則性問題,絕無商量的餘地。”
“崔醫女說已經沒事了。”
“那也不行。”
琯夷扯了扯他的衣袖妥協道:“好,那你給我笑一個我就不哭了。”
李成忱抵著她的額頭對她笑了笑,她抿唇也笑了,“真好看。”
“等手完全痊癒了再給我做衣服,不許耍脾氣了。”
“嗯。”
他端過來剝好的核桃仁遞給她,“補補腦子,長長記性。”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事件都是連貫統一有伏筆的,偶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大家可以回頭看一看。
☆、第五十六章
朝堂暗潮湧動, 後宮平靜無波, 強烈的反差反倒讓人忐忑不安, 李成忱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几案上堆積的密件越來越多, 琯夷望著連日下了幾天的大雨坐立難安, 右眼皮突突直跳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蕭玦走路還不太穩當, 蕭珞牽著他站在廊下用小瓷碗接雨滴,一把素白的油紙傘入目, 小松子沿著九曲石橋快步走到長廊下收了傘, 靛藍長袍濕了大半, “參見惠妃娘娘。”
秦曦箬歪在軟塌上看竹簡聞言道:“前朝出事了?”
“文嵩先發制人, 江坤在旁幫襯,百官發難, 皇上被迫免了司徒嘯天、魏成慎、王說等人的職。”
每月初一是各州知州輪流入朝聽政的日子, 文嵩門生眾多,竟在此時聯絡江坤籠絡朝堂半數官員, 公然與蕭赭作對,簡直是無法無天。
“皇上昨晚才下了公審文嵩的聖旨。”
小松子看了琯夷一眼,面色十分難看,“朝堂局勢已明, 然時機未到呈堂證供的證據還未完全準備妥當, 未免打草驚蛇,公公頂了假傳聖旨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