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個絕色佳人,臉上劃了幾百刀皮開肉綻,經過醫生的手修復的外表一點刀疤都看不到。
如果這個瓶子沒碎,價值連城。就因為碎了在修補的,只能觀賞,不能賣了。收藏價值都沒有。
“這也是黃小豆自己修的?”
“好像是吧,黃先生說這是他爺爺捧回來的一堆碎片,他給修好的。”
天天作妖的還有這手藝呢,不錯。
賀展書終於從黃小豆身上找到一點優點。
耍了一套妖術,不如一個瓶子讓賀展書眼前一亮。黃小豆啊,要不你走知性不走邪性了?
黃小豆二十四小時有二十三個小時在作妖,只有一個小時能正常思考,可惜他這一小時大腦不在接收區,跑小姑子那去了。
黃小豆怕賀展書還揍他,就算是撕嘴巴子掐耳朵也疼啊。
你說說,別人搞對象那是千嬌萬寵呵護備至,別說打一下掐一把了,一瞪眼老爺們就要跪下哀求著我錯了你消消氣把刀放下!到了黃小豆這,黃小豆讓他准未婚夫嚇得滿大街亂竄就怕挨揍。
但黃小豆不氣餒不比較,賀展書要找他秋後算帳沒關係,他跑啊!
估計今天回去賀展書也不帶他了,就算帶他他也不敢坐車,怕拉到那個小樹林噼啪打一頓。要是拉到小樹林奸了在奸他就去買潤滑劑。
顏如玉玉器行也是在一個繁華的步行街上,車都在外停著,黃小豆下了計程車剛要進步行街,就看到賀展顏一副小女兒嬌態和一個男人在街邊說話。這個男的一身西裝外穿羊絨大衣,個子挺高文質彬彬的,但沒有賀展書帥。田清宇都比這個男的稍微帥一點吧。
黃小豆把羽絨服的帽子扣上,再戴上防霧霾的口罩,假裝拿著手機打電話順著人群溜達到賀展顏的背後去,背對著他們站著。把耳朵伸長。
“我同事出差,我托他從瑞士帶來的進口巧克力,你們姑娘都喜歡吃。拿去吃吧。味道很好國內買不到的,肯定和你平時吃的那種不一樣。”
“謝謝。”
“回家泡泡腳,做售貨員站一天腳疼。”
“恩。”
“回去吧,不然你的經理要罵人了。晚上有時間我在約你出來。”
這個男的順了下賀展顏的長髮,轉身走了。
賀展顏也沒有走。站在風口等了會,過了有五分鐘,這個男的開著一輛國產寶馬從路口經過,對展顏擺擺手走了。
賀展顏被他們家他哥保護的太好,根本就沒有戀愛過,突然心動了渾身都是戀愛中少女的嬌憨。
捏著巧克力的袋子一回頭,臉上的甜笑都給了黃小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