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知死活。”
劉老冷笑了一聲。
“這不是去關公面前耍大刀嗎?賀家絕對不會讓這種髒東西進了店門!”
“下半年開始到現在,往賀家古玩店送了三次贗品,不瞞在座的各位們說,五位鑒寶師父,打眼了仨位,瓷器,百分之八十的真,再加百分之二十的新,拼湊在一起的,這就容易打眼。後來經過專業儀器鑑定,全都擋在賀家古玩店門外了。我們賀家古玩店現在收貨,經過五位師傅不算還要經過我的眼,機器的分析,假貨一般進入不了店裡了。”
“那賀老您的意思是?”
“我孫子展書抓到了線索,贗品就是從邙山流進賀家古玩店的。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都是古玩界大家,你們知道這一代造假技術比較出神入化的造假者嗎?”
再做十幾個人,都有點尷尬,賀老不是來交流的,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邙山的造假都頻繁試探古玩界標杆的店面了,這是挑釁上門!
可見邙山一帶的造假有多猖狂。
有嗎?必須有!
但是,,,
有人瞟了一眼武定乾,端起茶杯喝水,垂眉不語。
“劉老頭,你說說,這畢竟是你的地盤,你在這跺一腳整個市都要抖三抖。這裡邊有多少是你的徒子徒孫啊,你能不了解嗎?老哥們了,說說,我不追究他們責任,我就是想和他們商量商量,別這麼欺負人!欺負我老眼昏花?欺負我孫子年幼?這不是打我們賀家的臉嗎?”
賀老爺子笑呵呵的問著劉老。
劉老有些微的尷尬,笑了笑。
“老了,很多事情我也管不了了。一生病就住半年的院,對外界不熟!”
“邙山出土文物多,文化底蘊深厚,有龍脈自然人傑地靈,晚輩後生聰明手巧,會經營,這是好事。但是,古玩界就這樣,貓有片狗有圈,井水不犯河水。在彼此的地頭行事沒人管,但是越界了,還直接找上比較大的古玩店去賣贗品,這就壞了規矩。這事兒要出在我們山市,哪個小王八羔子幹的事兒,我把哪個小王八羔子塞進窯里變成烤家雀。老劉頭,你也該管管啊!”
“肯定管!博古會結束我就整頓我們這的古玩市場!”
賀老頭笑了笑,點了點頭,繼續看著老劉頭。
老劉頭馬上知道老賀頭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