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眉目犀利嚴肅。
“我保證,再也不會有邙山出的贗品去你們賀家古玩店了!再有一件你直接朝我腦袋砸!”
“這話怎麼說的,咱們這麼多少年的交情了,為了一個死物我能和你動手嗎?你把你地盤的這些猴崽子看住了就行了、”
賀老爺子一直笑呵呵的。
人老精馬老滑,賀老爺子談笑間就要了保證。
“說起來這事兒還真不怪你看管不到,現在這小年輕的敢想敢幹還不服管,不是我們那時代了,長輩一說,我們都能嚇個半死,年輕人嘛,自然有衝勁幹勁。你也身體不好了,這群猴小子鐵了心的要對你陽奉陰違,你也沒辦法不是。再說,你還經常住院,事情不太管,還經常在市里,不了解很正常。不如啊,我們問問當地人。那位,那位戴眼鏡的小伙子!”
賀老爺子點了坐在右手倒數第三個的武定乾。
小伙子這話一說,在座的人都笑了,快五十了還被人叫小伙子呢。
“別笑別笑,我這都八十多了,你們可不都是小伙子嘛,我孫子這個年紀的還是小屁孩子呢。那小伙子,聽說你是當地縣博物館的館長啊,那你一定了解當地情況啊。你和我說說吧。”
武定乾推了推眼鏡,尷尬的一笑。
“老先生,我也不太熟。我都住在縣裡,據我所知縣裡沒有啊。”
“武館長,您就別謙虛了。”
豆爸把話題接過去。
“誰不知道武館長是個大孝子啊,上次我們見面你還和我說你每周都要回老家一趟呢。你別礙於鄉里鄉親的不好說呀。這可是關係著造假售假的大問題呢。”
豆爸笑呵呵的看著賀老爺子。
“賀叔,您是不知道武館長,武館長和我在一起工作過,我特別了解他。在工作上兢兢業業,對待父母孝順恭敬,對待手足兄友弟恭。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武館長那肯定有話直說。你有什麼線索就告訴告訴我,我也不為難他們,只要他們以後別往我的店裡送贗品就好了。其實他們也送不進去,五個老師傅工作經驗四五十年,科班出身都在博物館工作過,見過的寶物無計其數,那眼睛毒辣得很,可以說是火眼晶晶。稍微有一位師傅說這貨不對,那就進行反覆的研究,實在沒結果了,還有儀器呢,儀器再不行我還有關係戶直接送到博物院去做鑑定啊。所以說啊,這真是一個損人不利己的事兒。傷和氣啊!”
“武館長,你要是知道點什麼,就說吧。說了你也不包庇犯罪,還能在警察那邊給你立一功,這叫切斷造假啊。你總不想幾百年以後,我們的後世子孫看到的都是仿製品吧,那真的太可惜了!”
豆爸在一邊添油加醋去白臉,賀老爺子夾槍帶棒去黑臉。
賀展書一聲不吭,就盯著武定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