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邙山那邊沒報警,說不是他們博物館丟的。並且這三件貨還在博物館內珍藏。”
“那我再去一次,我去拍照,拿回來再研究研究。”
“你不許去了。”
賀展書拉住黃小豆。
“我讓店裡的孫師傅和安保隊副隊長大彪過去了,他們會化妝成遊客,過去拍照的。”
“賀爺爺打電話讓我們回大宅。”
“我知道,咱們走了。”
賀展書開車,黃小豆縮在副駕駛一句話也不說。小眉頭皺著,開出去二十分鐘了,黃小豆還這個表情。
賀展書瞟了他一眼,這麼安靜可不像黃小豆啊。趁著換擋的功夫,摸了一下黃小豆的腿。
“琢磨什麼呢?又憋著勁使壞?”
黃小豆白他一眼,聽他這話的意思就像便秘憋條。
做古玩的能不能和古玩一樣高大上?
這麼俗氣幹嘛。
“我再琢磨,是不是我最近畫圖做頭飾的眼睛出問題了,看錯了,讓你白白損失那麼多錢?”
“你一個人看錯,五位師傅都在呢,那倆人也是偽裝的。錯不了。”
“萬一看錯了呢,我就懷疑我是看錯了瞎給你出主意,親愛的,我一句話讓你損失近千萬,你會不會掐死我啊!”
可能啊,還是極有可能。
賀展書哼了一聲,笑了。
“我是那絕情的人嗎?不就是錢嗎?換個方式我也就收到補償了啊。”
黃小豆美滋滋的靠近賀展書。
“咱們結婚的聘禮啊,你要是把這錢當成聘禮的話,那我就意思意思,就當敗家敗光了,我不要了。”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