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展書摸著他的腿,等前邊的紅燈。
“勞務費吧,你給我做頓飯呢,五百塊,洗一次衣服呢,一百塊。擦地做家務呢,三百,一天把這些事兒都做了,給你一千。怎麼樣啊。”
黃小豆迅速的做了一次算數,一天一千,一個月三萬,一年才三十六萬,他要做免費勞力二十五年才行。他五十歲了才結束小保姆的生活。
把衣領往下一扯,露出半個肩膀,用力把牛仔褲腿卷上去一點,擺一個性感的姿勢,對著賀展書拋媚眼。
“睡我一次五千,怎麼樣?優惠價喲。”
“不。我才不干。你得到我的身體還得到我的錢,我這是賠本買賣。”
“男人,哼,你的名字就叫小氣。”
賀展書從置物箱裡拿出一包巧克力,黃小豆馬上搶過去,在賀展書的手背上用力親了兩口。
“親愛的你的名字就是新好男人!”
為了吃的黃小豆可以用一百個成語夸自己。
吃東西他就不會亂琢磨了,不會是黃小豆看錯了的,這事兒是黃小豆心細眼睛毒看出端倪,如果沒有黃小豆提醒,以後會收更多,萬一有一天爆出來了,他的貨是不可能再追回來,那他就是倒賣國家一級文物罪名。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並處巨額罰金。
伸手揉揉黃小豆的頭髮,小作精,卻精明得很。
賀老爺子,賀棋,面色都不是很好,古玩店幾十年了,有贗品這很正常,賀家古玩店就是去其糟泊取其精華,每年都有來鑑定的客人,也有很多試圖把新鮮貨魚目混珠進來,但是這種事情還真是第一次。
早些年,在賀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那時候八十年代初,他還是推著自行車在鄉下收古董,那時候全國生活條件都不行,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他們放在銀行保險柜內的梅瓶,現在價值超過兩個億,當時就一百塊多點收來的。
那時候管的不嚴,土裡的新鮮貨很多,財富,古玩也是那時候快速積累的。
現在這個社會管的很嚴了,就算是有土夫子拿來新鮮貨,也要轉一下,找個普通百姓,過來交易,那就是收購了。
可這件事呢,貨是真的,要是土夫子的新鮮貨還好辦,關鍵這個來歷不好惹啊。
收貨,賣了,查出來招牌砸了,人進去了。
不賣,上交,錢沒了。
只要收貨,那就是被坑。
上門來賣貨的很多,每個人都有各種藉口,家裡祖傳的,以前買的,撿漏兒撿來的。怎麼徹底調查這貨的來源?又是好貨,肯定要收。
這不是賀展書眼神不好被打眼了,這是故意設了一個圈套引人去坑啊。
誰也怪不上,就是針對他們賀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