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有多大的心理負擔,這就是讓咱們家出醜,破財的方式。”
賀老爺子安慰著大孫子,賀展書的神色有點低迷。
“小錢啊,沒事兒。以後收貨的時候多問問,引以為戒。”
賀棋也安慰著兒子。
賀展書琢磨了一下。
“我一直在想豆兒的話,豆兒說這是犯小人了,我知道他是安慰我。但是吧,爺爺,你說,是不是咱們上次去邙山,讓那邊的人記恨了,所以故意的讓我破財,他們撈了一筆。”
“但你沒證據啊,那邊不承認東西丟了。”
“把我這當成他們提錢的地方了。”
賀展書冷笑出來。
“博物館的東西沒有人能真正的接觸,都是隔著玻璃在看,就算是鑒寶師父,也不能一口咬定這是假的。他們用贗品取代了珍品,珍品到了我這,我收了,我要是報警,這東西我就拿不回來,錢他們就到手了。我不報警,東窗事發我還是被牽連。到時候博物館完全可以推出一個替罪羊,至於錢財也追不回來。左右坑的都是我。”
賀展書就因為這個,才氣的發火。但這次所有怒火都壓在心裡。
黃小豆還是擔心看錯了,有那麼點自責的意思,畢竟損失太大了,黃小豆捨不得。賀展書的怒火壓制著就不想讓黃小豆多想。
至於有多憋屈,賀展書覺得自己快氣炸了。
“這事兒不是那麼好查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找當地的文化局,不,找省文化局,直接去縣文化局督促縣博物館把這三件古玩做鑑定,真假就有結果了。要是可以全部的館藏都做鑑定那才好。既然有館藏到了我這,那很有可能其他的館藏也流到別處啊。”
賀展書看著爸爸和爺爺。
“這事兒要是在當地,省文化局的局長跟我們關係都不錯,可以直接找他,就編個藉口呢,也可以作鑑定。關鍵這不是在咱們這裡啊。”
賀老爺子的話,讓爺仨嘆氣,難就難在這裡。
“哎,不如這樣。”
賀棋眼睛一亮。
“我們可以舉行一個交流會呀。只要這三件古玩到了咱們地盤,咱們就可以檢測了啊!”
“到了咱們山市,一定要派專人看護,還要對方有一個負責文物的人員陪同,免得到時候鑑定出是假的倒打一耙說我們偷換了古玩。”
“我明天就去找省文化局的,就舉辦一個古代精品瓷器交流展,我估計審批啊,場地啊,這些都需要挺長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