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廷君回國休假時,孟真去機場接他。他沒有回錢塘,直接從波士頓飛到申市。
從接機口出來,嚴廷君老遠就看到她在那裡蹦蹦跳跳地朝他招手,他拉著行李箱繞過欄杆,孟真也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裡。
嚴廷君把她抱了一個滿懷,甚至抱起來轉了幾圈,低頭看她的臉,親親她的額頭,怎麼看都看不夠。
「好想你,真真。」他抱緊她,「想死我了。」
「我也好想你。」孟真抱緊他。
膩歪了一會兒,嚴廷君催她回家:「晚上要吃你做的飯!你不知道,我吃麵包都快要吃吐了!」
回韶光大廈的路上,嚴廷君大倒苦水,他在美國的課業非常忙,每周都有大作業,每晚都要做到凌晨1、2點,有時候甚至要熬通宵。
「作業都計到期末成績的,做錯了還不行,就沒分,要是有課拿了C,當學期可能就完蛋,必須要B以上,拿全A那簡直就不是人,太苦了,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孟真仔細看他的臉,發現他真的是瘦了,臉頰都有些凹進去了,頭髮也剪短了許多,說是為了方便洗頭,有時候忙起來連洗澡都沒時間。
所以說嘛,這些全球頂尖的大學哪有那麼容易去念的?進去的都是人上人,能順利畢業都是要靠拼命。
回到公寓,兩個人一起進屋,孟真說:「我昨天過來打掃過衛生了,被子床單都是乾淨的,你要是覺得累,洗個澡先睡一覺,睡醒了我給你做飯。」
嚴廷君一雙眼睛在她身上打轉,瞄了一會兒後,他忍不住了,脫掉自己的羽絨外套,撲上去就開始扯孟真身上的衣服。
孟真吃了一驚,待看到他熱辣辣的眼神,才知道,嚴廷君同學憋了四個多月,想做壞事了。
她也不與他扭捏:「先去洗澡,你坐了好久的飛機呢!髒死了。」
小別勝新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這方面是不知饜足的。直到孟真要起身去做飯,嚴廷君都不捨得放開她,圈著她纖細的身體,賴在被窩裡與她耳鬢廝磨。
他聲音低低的:「給你買了個果牌手機,你裝上微信,咱倆以後聊天會更方便。」
孟真聽過微信,不過她的舊手機並不支持,一直還是用著簡訊和手機QQ,便說:「好啊,你教我。」
「嗯。」
「我下個星期要開始實習了。」
「哦。」
「是在申市,一家規模挺大的律師事務所。」
「嗯。」
「嚴廷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