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到底生了什麼病,兩人語焉不詳,簡學文一遍遍地問簡梁,簡梁就一遍遍故作輕鬆地說:「真的是小毛病,就做個小手術,很快就好了,沒事的。」
簡學文腦洞很大:「真真是不是懷孕了?可千萬不要做流產啊!要是有了就生下來!弟弟,你都那麼大個人了,叫真真不要為了穿婚紗好看就不要孩子。」
簡梁扶額:「姐,真不是懷孕,你信我。」
「需要我去申市幫忙嗎?真真是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照顧她?」簡學文還是不放心。
簡梁答:「不用,姐,我要是顧不過來會幫她請一位護工的,你陪著媽媽就好,幫我解釋一下,讓她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孟真的。」
陳熙琳、金嘉瑩、喬伊朵等老同學都給孟真打了電話,孟真輕描淡寫,只叫她們不用擔心。
果然,如果毛病出在孟真身上,關心的人就少了許多,為兩人省下不少麻煩。
簡梁愧疚極了,孟真見不得他這個樣子,大聲要求他保持好的心態和好的身體狀態,手術還沒做呢,別到時候精神先弄垮了!
九月初,經過慎重考慮,孟真向范李婷提出辭職。
范李婷很驚訝:「小孟,你是要自己單幹了嗎?」
孟真說:「不是的師父,我這不是要結婚了嘛,家裡有點事要處理,想先休息幾個月。」
范李婷想了一會兒,同意了:「等你結完婚,要是想回來,就聯繫我。」
在德遠律所,連實習加工作,孟真已經待了快五年。她感激范李婷對她的栽培和信任,在經濟糾紛案的領域,孟真已經非常有經驗,但同時也進入了工作的瓶頸期,她想要接觸其他領域的案子,的確也到了考慮獨立執業的時候。
辭職後,孟真的時間完全自由,可以全無牽掛地照顧簡梁了。
沒過幾天,簡梁預約到單人病房,第二天就要住院。
那天晚上,兩人在臥室大床上糾葛纏綿。
簡梁腹腔里那個拳頭大的血管瘤,長了一年,沒有感覺也看不出來,但這個時候,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他們誰都不敢怠慢,卻也擋不住想要彼此溫存的心。
他們都很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又緩慢,也許是有心事,身體竟是格外敏感,一點點的碰觸都令簡梁渾身顫慄。
昏暗的房間裡,他仰著臉,始終與孟真目光交匯,臉上逐漸漫起一層潮紅,細密的汗水溢出皮膚。他看到孟真對他微笑,她目光堅定,無所畏懼,在某一刻,簡梁突然就仰起了脖頸,眼神深黯,喉中發出沉悶的低吟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