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死了!快还给我。。。。。。”眼睛还没睁开就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抢那条被活生生从我身上扒走的被子。
等我神志清醒的时候,发现我正坐在床上,两手抓着被子的一端,而悯人则是站在离床不远处,只手握着被子的另一端,在他身后,则站着大冰,胖刘,阿木,成琦这帮人。
我俩对视了两秒,悯人终于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将手中的被角递给离他最近的成琦:“交给你们了。”交代完后,他若无其事地坐到一边,端起茶杯,姿态幽雅地啜了一口。
领到“法旨”的成琦顺从地点着头,而后抬起下颌睨向我:“放开。”
放就放。。。。。。
“怎么样?如何处置?”成琦偏首问向身后。我意识到我干下了损己绝对利人的事——我怎么会起晚了呢?
“这。。。。。。”大冰抚着下巴思索不过一会儿,转身问向犹在一旁神闲气定喝茶的悯人:“依圣僧之见,该如何呀?”
圣,圣僧?怎么一夜之间悯人从一个六根不净的小和尚变成圣僧了?慢着,他们这么对人打算整我一个?这帮家伙,我要是能在他们手里活下来,一定和这群损友统统绝交!
“嗯———”迟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悯人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用恰似成全的话语提议众人:“就让他享受一下‘闺房之乐’吧。”
闺房之乐?
众人不解地相视了半饷,竟然默契的一同恍然大悟:“哦——懂了!”
“喂喂,要行刑前总得向我说明白吧?”什么闺房之乐?我不懂啊!
当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时,为时已晚。就在他们脸上堆着色迷迷的笑步步朝我逼近时,速速后退缩躲的我指着悯人悠然离去的背影大喊:“没义气的臭和尚,你六根不净陷害我———”这也是他们动手前,我唯一来得及说出的话。
边数落着自觉惭愧而不住陪笑的悯人,从食堂出来回寝室的路上遇见了心情甚好的玉沙和捷雯,还没打招呼,止不住的笑意过度泛滥在她们的脸上,而这种笑,一向被认为八褂的象征。偏偏她们这回下手的对象是在某些方面根本无一点“慧根”的悯人。
“早啊!”果然,那个笨和尚丝毫没有察觉他已“大祸临头”,还不识相地摆着个国泰民安的笑脸热情地招呼。
“哟!悯人大师,春光满面啊!”大师。。。。。。又是个抬高身价的称呼。
“我?是吗?”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师”抚颊站在原地,受宠若惊地对着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眨着眼。
“咳咳!”我好心提醒,免得这个呆和尚得意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