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雯一本正经向悯人汇报:“告诉你哦,可可昨天夜里睡得很好哦。”
“真的吗?她睡得很好?”悯人当下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冲着她俩咧出个大大的笑脸。我实在搞不明白,向来聪颖的他怎么在这方面一点都不开窍呢?
“是啊!”两个女孩点头如捣蒜:“昨晚她可是今晚着那串佛珠入睡的,脸上还带着微笑。”这厢可是越说越离谱了。
玉沙眼睛里放着精光:“你明白了吗?”
我告诉自己,稳住心脉。可那根热心正直的木头就是有办法让人血管崩裂:“当然,心经曰,无挂碍故,无忧恐怖。。。。。。”
“哇哈哈哈————”心脉已破了功,我无法自抑地扶墙大笑。
捷雯和玉沙满面抽蓄地看着悯人无辜的脸,又极为失落地看了看我形象全无地笑到快要气绝。半饷,她俩交视一眼,速速作出一致的结论。
“走吧。”
悯人似笑非笑地目送她们离去,随后无言地朝我投来“我不认识你”的目光,并在路人频频往这儿侧目之时,若无其事地大步离开。
我识相地收敛了笑容,努力抑制笑意地跟上悯人。也许是天意,身侧传来一声动听的呼唤,我俩侧首望去,果然是可可。
“悯人,这个。。。。。。”可可慢慢松开握紧的手,那串紫色佛珠在她细嫩洁白的掌心衬托下,显得越发光泽夺目。
“谢谢你。”
悯人地头看了看佛珠,露出一丝善解人意的微笑,“你就戴着吧。”
“可以吗?”可可看上去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
可可感激地看着悯人,悯人也注视着她,两束连成一线的目光在半空中静止了,沉默静静悬宕在他俩之间,谁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对方,许久,二人眼神中的意味渐渐起了变化。
“咳咳——”不懂得成人之美的咳嗽声有意打破了这沉默。三人侧首望去,只见远处路过的大冰和成琦似有企图地朝这儿斜视,然后一样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过。看戏也要保持安静嘛。原本站着对视的一男一女收起了目光不说,还避嫌地偏过脸去。但我还是注意到可可的脸,红了。。。。。。
又说了声谢谢后,可可头也不会匆匆跑开,我打量的眼神刚从她速去的身影收回,却瞥见悯人“贪婪”的目光还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