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啊,那你拿去吧。”那大伯将符放入我手中。刹那间,仿佛有人自我的身后狠狠抽出可筋骨般,将我的神志全数抽离我的脑际。我颤抖着手,怎么也握不紧盛着破碎黄符的手。
“谢谢。。。。。。"已经升起泪雾的眼睛始终离不开手中的黄符,瞬间豁然开朗的我默默转身离去。
恶作剧?我有些鄙视那些不知情的人。
这岂是一场恶作剧?这分明是一个寂寞的人,在默默地为许许多多不寂寞的人,下的赌注。
『8』捌
不管我怎么放慢脚步,如此近的距离,很快,又站在了寝室门前。
低头盯着门把手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能的话,我希望这扇门永远也打不开。
想象终究是想象,看看自己已经在门把上捏了很久的手,感觉此时手上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旋开它。愣在门口许久,直到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才速速将脱离的神智拉回,闪身躲至拐角后。
“外面很黑,要不然……”悯人迟疑着。
“没事的,你进去吧,我不怕。”可可逞强着。
“算了,我还是陪你去吧。”
“可是,你……不用了。”
“不碍事,走吧。”
……
他们走远了。
我慢慢地走出来,向前踱了几步,我在躲什么?站在走廊上,低头看看手中的符。
“这是我们昨天撕下来的,就贴在808的四面墙上。”
撕了,他们把它就这么硬生生地撕了。
“还有一张,昨天没看到,贴在房梁上。”
仅剩一张如何镇得住这么大的仇恨呢?
“她在这里……”
那个洞,她冲破了咒,逃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