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俩又漂亮地将早上的一幕上演。
“我得罪你们了吗?”她们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你不是跟雷悯人混在一起吗?”捷雯冷言道。
“是啊,可是,你们把我当作他吗?”
“半径八两!”
“。。。。。。”
『12』拾贰
这里是。。。。。。哪里啊?
我拎着书包,呆呆地站在一处与路上景象格格不入的地界,环顾着四周,怎么也想不到住了18年,对这个城市无所不知的自己,如今却如同初到他乡一般。
放学后跟着向来与交通工具沾不上边儿的悯人山路十八弯地绕啊绕,20分钟后,便来到眼前这个难以辨别东南西北的境地。而他带我走的路线也是相当奇特,别说我自己走不进来,回忆一下刚才一路走来的情景,也如同梦幻一样,只有零星碎片,却无完整记忆。
此地没有房屋,没有马路,没有行人,有的,除了花草树木就只剩石头了。
真是个原生态的环境。。。。。。
“我说。。。。。。”我不安地看了看悯人,“你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卖你?”悯人好笑地瞥了我一眼,“不如干脆卖了我自个儿呢,走吧。”
我跟着悯人走进了树林,真是一个望不到边的林子,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翠绿。静谧的林中只有我俩踩在地上悉碎的声音,偶尔有几声鸟叫。余晖早已黯然,而树林里却四处洋溢着金色的光,越到深处,越是金灿明亮,难分早晚。
“除非有我在身边,否则你切不可随处乱走。”悯人边领路边交代。
“哦。”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中的光辉照在他褐色的发上,勾勒出一条金色的轮廓,沐浴在光中的悯人看上去如同一位领导者,而追随者,便是身边的一切众生。
“到了。”悯人突然停下脚步。
没头没脑地埋头狠走的我见他终于停下,才下意思地把头抬起,一座山门赫然出现在我眼前,当我走进这道门,一种难以成言的感觉油然而生。
与先前形成反差的,这里又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人倒是不少,但看上去都不像是普通人。
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事物,不一样的气氛,这倒使我有种武陵人进桃花源的感觉。我不停地环顾四周,被树木所覆盖的建筑,像个饱经风雨的隐士,低调地隐藏在热闹的背后。三间庙宇般的木建筑,一间正对大门,而它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座小山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