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边跟在悯人身后边问。
“这里,原先是座寺院。”他边径直往主屋走,边同周围忙忙碌碌的人打招呼。
“现在呢?”
“还是一座寺院。”
“寺院?”别说是和尚了,就是一个香客我也没看到,这里的人不是忙碌地搬东西,就是下棋喝茶弹琵琶,怎么看都不想是个佛门之地。
“不久你就信了。”悯人回首笑了笑。
踏上台阶,在一颗挂满许愿符的树下,一个看上去和咱爸差不多年龄的光头偏胖男子,正躺在一张躺椅上半张着嘴睡得香,时不时地还挠挠胳膊。侧目一瞧,椅边放着一瓶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而另一边则放着一桌子包装精美的贡香,看样子,是个卖香的。
“喂,醒醒。”悯人弯下腰用手拍拍他的脸颊。。
那大叔偏过脸去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边上有人。
“起来,老鬼!”见他不醒,悯人直起身子轻踹了他两脚。。
“干嘛呀。。。。睡个觉你看。。。烦不烦。。。”那先生不耐烦地摇了摇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悯人无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蹲下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在哪儿?”不知道悯人跟他说了什么,那大叔"噌"地跳起来,四下里东张西望。发现被骗之后,他挥起一拳头朝悯人直嚷嚷:“好啊!你小子学坏了,敢骗我。。。”
“哎~~~~”悯人从容地用手指架开他的大肥手,长睫忽上忽下地悠然说道:“不这样你这么睡下去,晚上着凉怎么办?我这是为你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大叔放下手,粗声粗气的问。
“刚才。”
“刚才?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他教训的口气越来越重,连我都不由得心慌。
“你还说我晚?那你呢,你晚膳做了吗?”原本我以为会地头认错的悯人丝毫没这打算,反而质问起这个大叔。
“这个。。。”原本气焰旺盛的大叔立即从一只猛虎变成小花猫,极度抱歉地摸着他的光顶:“忘。。。忘记了。。。”
“很好。。。”悯人闭上眼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小花猫变成一只大老虎:“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喝酒,你像话吗!”
“反了你?竟然教训我?”那大叔也不甘示弱地跳着脚呱呱乱叫:“当初不是你自愿留下来陪我卖香!现在呢?你终于嫌弃我了?”
“我都把这辈子给你了你还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