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了,再不走动走动就成乌龟了。”黄羊边说边伸懒腰,这才看见我,“哟,宋楚天同学,你是来替我家访的吗?”
“黄老师,您的身体。。。。。。”
“不碍事,你看!”黄羊两眼往后一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身后没有防备的悯人送出一拳,我尚未看清他出拳,悯人已经出手接招了。而我的双眼能捕捉到的,只有悯人从容地握住黄羊拳头的定格画面。
“老鬼,再去备酒。”悯人向坐在桌边大喝特喝的光头大叔吩咐道。
“不必了。”黄羊悻悻地放下手,“伤还没痊愈,老爸不让我喝酒,他还控制了我外出的时间,我得回去了。”说着,已经跨出门槛。
“慢走。”悯人笑脸相送。
送走了两位客人,悯人踱回桌前,坐下。
"你买了多少?"大叔打量着那包东西。
"一百多张吧。"悯人神闲气定地说。
"一百多张?大叔瞪大了眼珠子:"你当是买草纸啊!"
"你留着慢慢用呗。"悯人懒懒地应着。
“这么多下辈子也用不完的好不好?”
“那你就下下辈子再继续。”
"听说学农那会儿黄羊身边的六张全借给你了?"大叔质问,“你用了多少?”
闻言,心揪了一下的我含着筷子偷偷看向悯人。
"呃。。。。。。"悯人瞥了我一眼,不太情愿地迸出几个字:"用完了。。。。。。"
"什么!?"大叔差点没跳起来:"你待在那里不过六七天,合着你一天用一张?"
"那是因为。。。。。。情况有变化。。。。。。"悯人相当惭愧地掩着嘴:"而且你知道,像贴符,布阵这种道家的勾挡我不是很在行,这效率一低的话数量上就。。。。。。"
"那你不会不用道家的本事啊?"大叔眯着眼把话顶回去:"就凭你的能耐还有办不成的?"
悯人不以为然地刮刮脸,然后小心地拆开那包东西,里面果然是一叠符,有白的也有黄的。
它们被贴在808房间的四面墙上。
喏,又有一张,它被贴在房梁上了。
"来。"正当我看着那些符发呆的时候,大叔举起酒杯:"今天你就给我点面子。"
"啊?"又来。。。。。。
"喂,老鬼,你有完没完?"悯人说着举起一张符,“这是茅台,你以为是雪碧啊。”
“怎么?威胁我呀?偏不吃你这一套!来,咱喝!”大叔不为所动。
悯人将手中的符一拈,又拈出几张,然后动作迅速地将它们射出。一道道白影疾速沿着悯人的手指射出去的方向,从大叔脑袋旁划过,对面墙上突然平展地多出五张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