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还说呢,你打算拿一辈子来折磨我,你。。。呜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都这把年纪了哭个什么劲儿,收敛点行不行!”
“命苦啊----”那大叔不但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越哭越来劲。
“兄弟,不好意思。”悯人无奈地转身,将手放在我肩上:"让你第一次来作客就看我家丑外扬。”
兄弟。。。。。。
“兄弟!?”那大叔立刻收起假地夸张的哭相,拉来我的一只手,目光惊奇地在我身上打转转:“悯人啊,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两个字啊,怎么,这位就是你的兄弟?让我瞧瞧,多大了?叫啥名儿?哪儿上学?家住哪儿?爱好是什么?喜欢吃什么。。。。。。”
“您好,我叫。。。。。。”招呼还没打完,悯人飞快地抢回我的手。
“放心!没人跟你抢!”大叔连忙摆出一副消受不起的样子。
“你物色媳妇啊?该干嘛干嘛去!”悯人下了命令。
"好好好,去做饭。"光头大叔伸了个懒腰:"看来我这个当家的可以让贤了。"
悯人带我穿过空旷的殿堂走进后院,原来那里才是他们住的地方。跟着他跨进他的房间,宽敞,明亮,淡雅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原本以为他的房间会跟个禅堂一样,事实上这么说有些夸张,只不过素了点,佛具多了点,高中生房中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缺。
"悯人,刚刚那位是。。。。。。"我边接过他递来的水边问。
"我叔叔。"悯人脱下外衣,将它随手丢到一边。
"哦。。。那你爸妈呢?还没下班吗?"
"我没爸妈。"
我迅速抬头,愕张着眼,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为了不让自己再多话,我赶紧往嘴里灌水,堵住那些不该说的话和不该问的问题。
"悯人!醋用完了!"厨房传来光头大叔的声音,解救了我不知如何答话的尴尬场面。
"等我一会儿。"悯人一手掩着脸转身走出房间。
我咬着杯子点点头,待他出去后,我在房中徘徊,那心情像是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有点欣喜,有点兴奋,也有点期待。如果是几个月前,我绝对不回想到此刻正在站悯人的房间里,不知不觉的,我的嘴边不由地流露出笑意。
真是事事难预啊
晚饭前,被悯人赶去洗澡的我在洗去一身汗水和疲惫后,才踏出浴室,就差点被阵阵扑鼻的饭菜香迷倒,饿扁的肚子开始迫不及待了。
"来,小伙子,坐。"光头大叔在我跨进厅里,就热情地朝我招着手。
"谢谢。"坐下后,一阵清新的晚风从门外吹来,清凉无比。已呈深蓝色的天空中,一弯明月已经挂上黑色的屋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