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睡觉,但他要是想睡,很难预测什么时候会醒。”
“那不等他或是叫醒他吗?”
“你很怕我?”大叔问。
“没,没有。”我拼命摇头。
“我不会吃了你的,走吧。”说着,他抬掌在我头上抚了两下。
“哦。。。。。。”我胆战心惊地穿着外衣。他早上。。。。。。应该不会喝酒吧?
一路走,大叔一路悠闲地和我聊着天,他告诉我,这里原本是座小寺院,香火还算旺盛,只因有一天大雄宝殿被洗劫一空,谁都无法想象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胆放肆。可理不出头绪的警方放弃了继续寻找蛛丝马迹,把它当作悬案搁置一边。久而久之,人们不知不觉间将这里视为不祥之地。自此,寺院便无人问津。寥寥无几的和尚被迫离开,只有不忍弃寺院于不顾的方丈留了下来,他以廉价请来几位石匠,打造了一尊石佛,可佛像还未完成,方丈就圆寂了。
悯人来到这里后决定留下,将匆匆完工的石佛转移到小山顶上的小庙堂里,将一片狼藉的寺院收拾干净后,于寺院外布下结界,并用石块与树木摆阵,使寺院出于阵内,与外界隔绝。
我已经习惯像听天方夜谭那样听有关于悯人的故事了,把自己从神话里拉出来之后,我突然想起悯人曾经说过。。。。。。
“那悯人为什么说这里现在仍然是寺院?”
“他是这么说的?”大叔问我。
我点点头。
“他说话就是喜欢故弄玄虚。”大叔无奈地笑笑,既而又对我说,“既然他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
我不爽地看着这个和悯人一样,话只说一半的魁梧背影。
“说了等于没说。。。。。。”
好一个热闹的餐厅,我打量着四周,周围都是已经眼熟的"怪人",或者说,是"高人",大叔带我找了个靠近窗的位子坐下。
“老道!”大叔扯着嗓门朝里头喊。
“来了!”一个中老年男子的声音应声响起。
“去!给我沏壶茶。”大叔将随身携带的一只紫沙茶壶放到应声赶来的大伯手里。
“哟,我没听错吧?”那穿大褂的大伯接过壶,笑眯眯地说:“您要的可是茶?”
“你耳朵不背吧?”大叔睨着他。
“不喝酒了?”
“我早上不喝酒。”
“昨晚一定喝了不少吧?”大伯咧着嘴,弯下腰,脑袋凑到大叔面前:“是不是醉得不轻啊?”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大叔相当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龙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