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那大伯对他竖了竖拇指,满脸笑意地走开了。
我的目光跟随着褂子道人的背影许久,直到光头大叔问了我一个问题。
“和悯人相处快乐吗?”
“他人不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我回答。
“悯人以前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朋友,更别说称兄道弟的了。”大叔仔细看着我,露出近似于慈祥的笑。
“其实交上悯人这个朋友,我也很意外。”让他看地有些不好意思:“老实说,我挺高兴的。”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叔小声告诉我:“我想,多半是你的关系。”
“是吗。。。。。。”
悯人和以前有点不一样,这我也感觉到了,但我从来不敢说是因为我。他的喜怒哀乐渐渐明显,话,也慢慢多了。但,这只是表面,他真正变化的,是内心吧。
“大叔。”
“嗯?”
“有件事我想知道。”我硬着头皮,觉得这是个相当冒昧的问题,“关于悯人的父母。。。。。。”
“悯人天生没有父母。”大叔打断我的话,“你将来会明白的。”
“哦。”我不再多问。
我的早饭上桌了,我迫不及待地举起筷子打算好好慰劳我那饱经风霜的胃,但问题似乎又来了。
要说这天下美食,我见得多尝得也多,可眼下,看着这一桌叫不出名字见也没见过的食物,我拿着筷子调羹不知从哪里下口。
我夹起一个长得像莲花的。。。。。。馒头?糕饼?。。。。。。举到面前仔细看,竟发现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材料制成的,不是小麦也绝非水稻,但咬下去的感觉却非比寻常。
“如何?”大叔问。
“好得没话说!”
“来咯~~~上好的龙井,西湖。。。。。。啊!”褂子伯伯原本畅快的声音被一声清脆的破壶声止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和众人齐唰唰朝门射去的目光。
一脚已经跨入门槛的悯人和褂子道人,先是无言的看着地上破碎的茶壶许久,然后一同慢慢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谁闯了祸。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悯人十分镇定地先发制人,好像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雷少爷,我相当小心啊。”老伯一脸无辜,可怜熙熙地申明。
“你可以再小心点嘛。。。。。。”悯人还在胡乱找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