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凑近一点,放低了声调。
“那个。。。。。。会一点。。。。。。”
“确定?”他还是不依不饶。
“呃。。。。。。会一点点。。。。。。”
"哦。。。。。。"悯人缩回脑袋,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
"哎?悯人,那你呢?"
"我呀。。。。。。呵呵"前一刻还犹带微笑的他立即换了一张脸:"一点儿也不会!"
"看出来了。"对他的回答极其失望的我同情地嘉奖他,真是的,怎么说他叔也是个生意人,他咋就不学着点呢?
很快找到了一个陶艺店,我们拉开门帘进入,店面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一个个杯啊壶啊的还真叫人眼花。
扫了几圈,我俩终于在门边的一个小玻璃橱里发现跟大叔那个一样的紫沙壶。
"就是那个。"我轻轻拉了拉悯人的衣袖。
"看到了。"悯人慢慢吞吞地踱到小橱旁,蹲下。
"老板。"他小心地拿起那个茶壶,无精打采地唤着店主。
"哎哎。。。。。。"店主是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一听有生意,连忙堆满笑匆匆跑来。
"这个价钱如何?"悯人边有模有样地端详,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价钱。
"三百。"
闻言,我倒吸一口凉气。悯人停止玩弄手中的壶,慢慢回首盯着店主的脸,仿佛他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呵呵。"老板地头看着这个年轻的顾客,一副"跟小孩子没什么可说"的语气对悯人笑道:"就这个价,上哪儿都这个价,一点都不贵。"
我立刻心灰意冷,我也不是个懂行人,就是想还价也没个门路,只好沮丧地等待悯人一同离开,怎料这家伙还在那儿端详着那个壶,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别看了。”我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说,“太贵了。”
悯人仿佛没有听到我说话,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壶看,口中念念有词。
我弯下腰仔细听他说什么,怎知道他竟然在说。。。。。。
socheap!?
“三百。。。。。。”悯人思索着念叨着老板的开价,突然表情严肃地问他:“为什么这么便宜?”
“啊?”他这一出人意料的问题逼得我跟店主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
我不明地看着悯人,记得大叔说过,这种壶充其量也就四五十,被人"宰"了也不知道几斤了,这家伙。。。。。。是不是酒还没醒?
"那。。。。。。那四百?"遇到这么跟罕见的财神,店主忙不迭地往上加价,伸出四跟粗短的萝卜指在脑门边抖动着。
"怎么还是这么便宜?"悯人皱起了双眉,眼光不济地看着这个茶壶,好像它非得卖个十万八万!
"那。。。。。。那再加一百?五百?"店主激动地弯下腰,熊掌般的大手搭上悯人的肩,另一只熊掌在他面前晃悠,就差没流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