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麻烦您稍微讲点道理好不好?”大伯叉腰不干了:“是你撞了我啊。”
“是吗?谁看见了?”悯人高挑一眉,然后四下里指指点点:“你问他们,是谁不讲道理?”
“你!”包括我在内,满座的人确定无疑地大声告诉他。
“听见没,是你-----”悯人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指向大伯。
“雷悯人。。。。。。”四下里响起了可怕的不满之声。
“好好好,我错了。”悯人立刻挠挠头列了个大大的笑脸:“大不了我赔你一个。”
“很不好意思,雷大。”大伯惭愧地看着悯人,好像这样很对不起他难得的一片赤诚:“这个,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照赔!”悯人倒是很爽快。
“是我的。”很就没有开口的光头大叔冷冷地盯着这个不老实的家伙。
“你的?那算了。”悯人收起笑脸转身“失赔”了。
“站住。”
“干嘛呀?”
“你赔不赔?”
“不赔。”
“赔不赔?”
“不赔。”
“赔不赔?”
“赔。”
“弄不到一模一样的你别回来!”
“法西斯。。。。。。”
还真是好说话,我倒使我想起了我和老爸闹别扭时,不管谁理亏,我都趾高气昂地关上房门,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我就是坚守不出,看他能奈我何!相形之下,悯人的态度的确令我自愧不如。
“别吃了。”悯人一把拉起我。
“干嘛?”不妙。
“陪我出去一下。”
“我就知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唉,我说,楚天。”悯人用肘撞撞我。
“嗯?”
“你。。。。。。会不会还价?”他一手握拳半掩着嘴,一手托着胳膊,两眼瞄瞄我,语气甚是谨慎,好象从来不干这勾当。
“当然会!”我将这个偏离事实的答案回答地又爽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