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还真是痴情。。。。。。”我边爬梯子边自言自语,“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么个。。。。。。”
原本还在叽里咕噜爬梯子的我,透过气窗看到教室里的一幕后,后面的字眼被生生卡在喉间。
可可那纤细的凝霜皓腕轻轻挽上悯人的颈肩,将他的身子拉低。眼神中充满不解的悯人则是配合地稍稍俯下身,对着可可眨着眼,直到闭上眼的可可踮起脚,仰面将鲜红的芳唇与他的双唇轻轻相印。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不去打扰这对可可而言来之不易的时刻,她吻着,吻着自己喜欢的人,这小小的幸福也要她有多大的勇气。
许多人在这种难以自持的情况下,会贪婪地不愿分开彼此相拥的身躯,但悯人把持住了,他放下徘徊在可可腰间,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没有搂住她的手,一动不动。
他并没有推开她或是后退,相反地,他在等待,等着可可自己将这短暂的幸福结束,并以这样的方式在拒绝。
可可分开彼此,垂下似月的眼睫。
“谢谢。。。。。。”轻轻地,可可最后再向悯人道声谢之后,拿起书包跑出教室。
“快!有什么话赶紧说,否则相见不知何时也许再也没机会了!”我迫不及待地跳下梯子,冲进教室大声鼓动着站在那儿发呆的悯人。
“不必了。。。。。。”悯人摇摇头,然后兀自走出教室。
走出校园,我斜眼看了红色的落日一眼,感叹一朵未开放的感情花苞,就这样被生生掐断,如今看来,成琦那个傻大个儿还是幸运的。
这,就是结局吗?
傍晚的天气已经没有白天的这般热情,阵阵晚风带来的凉意使人不禁想拉紧衣衫。我闻着丝丝残留下的青草芳香踏上小山坡,一眼便望见那个不知不觉消失半天,让我一阵好找的身影。
悯人坐在山坡上,低首凝视着他的左手,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左手掌心轻抚着,只是,为何他的眼神看上去如此哀伤?
也许是在想心事吧。我默默转身打算离开,并不像打扰他。
“去哪里?”他在身后叫住我。
“这儿空气不错。”我回头,看着他那熟悉的友好笑容,“我随便走走。”
“你不是找我很久了吗?”他轻笑,毫不客气地揭穿我。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搔着头发踱到他身边席地而坐。
我转向他,将目光停在了两眉之间。
“这颗痣长地可真是地方。”
“这个?”悯人指向自己的眉心。
“是啊,很夺人眼球啊。”长得不偏不歪,正中两眉之间。
“这不是痣。”悯人笑笑,“这是戒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