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約戰
兩人駕雲飛到文清一的住處附近,通過玉佩表明來意和身份,隨後被請了進去。
「文道長,你傷勢如何?」何不見剛一見到文清一,便關切地問道。
文清一臉色慘若白紙,但整體看上去還好,並沒有暴露在外的傷口。
文清一苦笑道:「在下已無大礙,只是傷及本源,只能慢慢恢復。」
何不見道:「宗門將殺死此人的任務交予我們兩人了,我們此來是想問問道長事情的經過。還有此人用什麼法器,使用什麼法術,有何能耐?」
「交予你們?」文清一這才發覺,身著黑色法衣的何不見竟然已是築基期修為,越荒州也已經修煉到了鍊氣期大圓滿。
兩年而已啊,文清一暗暗心驚,真不愧是得到仙蛻真傳之人。
「那人名叫康興運,是南秦的國師。那日自在下從靈天回到南秦後,便覺得你說的有理,因而越發仔細地在越地探查。可仔細探查了許多時日,卻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因為南秦求仙訪道之風極盛,加之南秦有位國師,在下還特意前往南秦皇宮找機會面見了康興運。」
「那時我們兩人面對面交談,相距不過兩步之遙,我雖然察覺出他亦是一位築基期修士,卻沒發覺他身上更多的異樣。」
「卻沒想到,兩年後在下重訪天蒼山,居然撞破了康興運的設計。」
「唉,是在下大意了。因在下兩年前已然去過天蒼山探查,便將它漏了過去,直到兩年後在南秦境內探查完了一圈,才想起重回天蒼山看看。」
何不見道:「這就是燈下黑了。」
「是的。」文道長繼續道,「那康興運擔任南秦國師一位已有一甲子的時間,他享受了南秦的供奉,亦要承擔隨之而來的因果。」
「我在南秦都城見他時,便很奇怪,他當時神完氣足,不像是因果纏身的樣子。」
「後來我在天蒼山撞破他的設計時才知道,他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邪術,布下了陣法,抽取南秦的氣運和靈力為他所用。」
「這也導致他沒辦法離開南秦的國土,只要他離開邪術陣法作用的範圍,便必被因果追索。」
「本來他的行為隱秘,也不會對南秦國土產生太大影響。」
「但那邪術也不是萬能的,他身上的因果越來越重,這就逼迫他必須突破至金丹,否則哪怕有邪術也難以保下他。」
「太元世界天道嚴苛,最多最多只能修煉到築基大圓滿,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太元世界突破到金丹的。」
「康興運離不開南秦,卻又想在太元世界突破,才不得不加大抽取靈力和氣運的力度,直接導致越地生靈塗炭、赤地千里,南秦亡國在即了。」
聽到這裡,越荒州漸漸握緊了拳頭。
文道長歇了口氣,繼續道:「我與康興運交手之時,他只使用了一方鼎作為法器。鼎乃一國之重器,享受祭祀、承載氣運,威力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