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見敢靠近來,也是因為之前一擊打入王經業身上,將他全身經脈控制住了。
赤紅寶珠發出的攻擊紅光內,包含著無盡的殺意和死氣,這殺意潛入了王經業體內的經脈里,只要王經業妄圖動用靈力,就會直接廢掉全身經脈。
「是誰向你透露了我們的行蹤?誰指使你們來殺我們的?」何不見冷聲問道。
王經業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道:「還能是誰?你得罪了誰,心裡沒數嗎?」
「何不見……咳咳,你殺害這麼多同門,你會被逐出師門的!」
何不見有些驚訝,他都沒想到王經業會說這個。
「殺害同門?不是同門想要殺我,我才被迫自衛的嗎?」
「你既然嘴硬,那我就猜一猜。」何不見緊緊盯著王經業,道,「派人來追殺我們的,確實是孔長老,但泄露我們的行蹤的,另有其人。」
王經業咬緊牙關,試著調用體內的靈力,然而靈力剛剛產生波動,他經脈內便傳來如刀割般的劇痛。
王經業慘叫出聲,在泥水裡痙攣抽搐起來,像只扭曲的蛆蟲。
「你殺了我吧!」王經業吼道。
何不見皺了皺眉,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順:「宗門說了會將我們的行蹤保密,要說能猜到我們會在最近離開宗門的,只有我們在藏寶閣時遇見那三人。」
「韋束龍,曲修賢,華凝安。」
何不見每說一個名字,就頓一頓,仔細觀察王經業的神色。
「韋束龍主動找我們約戰,不像是會泄密的人。」
「曲修賢與我們素不相識,在藏寶閣外是第一次見面,也不像是會泄密的。當然不排除他為了討好孔長老,前去告密的可能。」
「不過,華凝安……」何不見拖長了聲音,緊接著又故意用一種肯定的語氣道,「就是他吧。」
「是他將我們的行蹤告訴了孔長老,也是他鼓動你們前來截殺我們的。你替他保密,不如想想自己是不是被當刀使了。」
王經業頓時像被點著一樣脫口而出:「他才沒有拿我們當刀使。」
何不見瞭然道:「果然是他。」
王經業也反應了過來,他破罐子破摔般吼道:「憑什麼,憑什麼你們兩個一入門就是真傳弟子!你們兩個……」
王經業的聲音戛然而止。
何不見已經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信息,乾淨利落激發了潛伏在王經業經脈內的殺氣,直接斬斷了王經業的心脈。
越荒州還獨自昏迷在崖下呢,何不見懶得聽這些蛆蟲噁心的咒罵,轉身化為一縷雲霧遁回了崖下。
何不見回到了越荒州身邊,見越荒州靠在山洞牆壁上,身周的陣法沒有被觸動的痕跡,才放下心來。
他稍微改動了一下陣法,將剛剛草草搭建的陣法細化,使陣法籠罩的範圍擴大,防禦力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