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旁觀的曲修賢看到這一邊倒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偷笑:「唉,何師叔祖要敗了,可惜啊。」
但轉念一想,哪怕何不見敗於華凝安之手,他也可以約戰他或者另一位築基後期的弟子,曲修賢自認自己沒有華凝安的本事。
最好何不見是慘敗, 讓他沒臉再去約戰其他人。
楚銀燭卻皺起眉, 明明何不見處於下風,但看華凝安面露狂喜、不斷多話的樣子,她還是隱隱覺得不對勁。
華凝安平常會這麼多話,還未戰勝對手便先喜形於色嗎?
幻境裡,何不見看著華凝安漸漸露出狂妄的樣子,不由得勾起一個透著些許狡黠的笑容。
成了。
何不見再次激活赤紅寶珠, 以刺目的紅芒對上襲來的紙傘。
「哈哈哈哈哈,困獸之鬥!」華凝安縱聲大笑, 全力催動紙傘和細針。
在他眼中, 便看著何不見靈力耗盡,銀色星圖被紙傘刺破, 幾十根細針盡數打入何不見的身體中。
何不見痛吟出聲,還想反抗, 一雙痛苦的眼睛滿是憤怒的望向他,那張漂亮的臉上又怒又屈辱。
華凝安只覺得從未如此快意過, 他那細針名叫幻情細雨針,真正附有能引動人情緒力量的,從不是他的傘,而是他的針。
華凝安故意催動何不見的憤怒、仇恨等等情緒,讓他盲目地不肯認輸。
「唉,何師叔祖認輸多好,只要認輸弟子不會這麼傷害你的。」一邊這麼說著,華凝安一邊裝出迫不得已的樣子,將細針從何不見的體內召喚出來,再次扎進去。
只要何不見不認輸,只要不危及他的性命,華凝安可以多享受幾次。
「何師叔祖,認輸吧。」
「呸!」何不見啐了他一口,仍然不肯認輸。
演法壇外,楚銀燭長長嘆了口氣,道:「華凝安輸了。」
在他們眼中,演法壇幻境呈現出的是另一幅樣子。
剛剛還壓著何不見打的華凝安陷入了狂喜的狀態,何不見已經抽身而退,他卻還對著空無一物的霧氣不斷打出細針,不斷獰笑著、不斷說著那些虛偽的話。
何不見就站在旁邊,看著華凝安對著空氣發瘋。
華凝安不斷揮霍著靈力,神情也越來越扭曲,大喊著:「去死去死去死!」
幻境外,旁邊觀戰的內門弟子不敢置信道:「華師兄,是這個樣子的嗎?」
「他這是陷入幻覺了,不……好像是被幻情力量影響了,怎麼回事?」
還有的內門弟子緊鎖眉頭,臉上不由露出些許厭惡之色。
演法壇上,何不見優哉游哉地看著華凝安耗盡所有靈力和體力,踉蹌著發出瘋魔一樣的笑聲,這時才召出碧綠寶珠,對著華凝安射出一道綠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