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見一個都不認得,只能默默從圍觀群眾那裡聽一耳朵。
「『青女』冷玉凝!在問心法會上一鳴驚人,力壓同輩,奪得第一名,據說出身於青要山,是這一代的青女。」
何不見看過去,便見到一位頭挽高髻、面若霜雪的女子,她雖站在那裡,卻宛如站在九天之外,周身散發出的都是刺骨的極寒氣息。
天邊又有一人長嘯一聲,越過眾人,「轟」地一聲落下,他踩在大地上時,大地仿佛都在顫動。
何不見看著他不由得眯了眯眼,這人渾身精氣澎湃、氣血極其旺盛,定眼看去簡直如同一尊熊熊燃燒的火爐,氣勢逼人。
「王負山!」人群中有人驚呼他的名字。
王負山「哈哈」一笑,突然看向太無宗這本,大步走過來,問道:「韋束龍呢?他怎麼沒來?他不是說下次見我要一刀把我劈成兩半嗎,怎麼自己沒來?」
華凝安回道:「韋束龍敗于越荒州師叔祖的劍下,本命法器被毀,來不了了。」
說著華凝安看向越荒州,王負山跟著他的視線注意到了越荒州。
王負山不敢置信地說:「上次我見他他就已經築基大圓滿了,他敗在一個築基中期手中?」
華凝安笑了笑,狀似平淡地道:「敗了,而且是敗於一劍之下。」
一劍?還是築基中期打敗築基大圓滿?
一時間太極宗、歸一宗、其餘名額擁有者都看向了越荒州。
不僅如此,他們暗暗將對太無宗這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的預估上調了不少,看來這三人不是湊數的,而是實打實能越階戰鬥。
一瞬的驚訝後,王負山大笑起來,搖著頭說:「虧韋束龍那麼狂傲,這次踢鐵板上還把腿踢折了吧!」
「你叫什麼?」
越荒州神情淡漠,不為眾人的視線所動,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定虛,越荒州。」
「好!」王負山豪氣沖天地說,「進入問心秘境後,有機會定要領教一下定虛兄的劍!」
王負山之後,又有一個服飾頗為奇異的女子自人群中走出,她只以某種香草編織而成的衣服遮住了大半身體,另有大半身體露在外面,所露之處皮膚均繪以神秘的咒文。
「『瀟湘楚女』羋楚。」叫出她名字的人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驚懼。
隨後,一位黑髮如瀑、身形瘦削的男子站了出來,他的樣貌很是英俊,但問題在於過於英俊了,且他的臉骨相明顯,加上一雙狹長的眼,這英俊中就帶了三分邪氣。
看到他,何不見心中便莫名湧起一股不適。
「聞人啟,聞人家的少主。」
聞人家?何不見倒是聽說過這個姓氏,這是靈天內少有的修仙世家。
修仙這種事,看天資、看機緣、看心性,哪怕是大能的親子也可能資質平庸,連築基都築不了。
加上越是強大的修士,誕育後嗣便越艱難、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是以靈天之內傳承方式是以門派師徒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