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周圍原本濃郁的青氣出現了一個小空洞。
「就現在!」
寒松夜與越荒州縱身向前。
一直關注著他們的何不見,發覺他們並不需要自己的幫助後, 略有失望。
在看到兩人很快向外走了五十步後,何不見也不再等待。
他的袖口處垂下幾根血絲,血絲貪婪地吸食著周圍的青氣,讓何不見身上的壓力驟減,他也跟著兩人身後向外飛去。
當寒松夜製造出的空洞臨近其他修士時,不少修士抓住這個機會藉此行動,因此何不見的行為並不突兀。
寒松夜也並不在意其餘修士是不是借了他的光。
前七十步走得都還算輕鬆,但到後三十步時, 寒松夜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
召出丹爐、施展法訣, 這兩樣都要調動靈力,他體內的靈力瘋狂減少,而丹爐內的青氣越來越多。
七十一……八十……
寒松夜艱難地踏出第八十步,此時丹爐吸納青氣的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周圍的青氣濃度並沒有淡多少。
寒松夜感到自己身上每一塊皮膚都承受著幾倍的重力壓迫,加上體內靈力的巨大消耗, 他的臉色越發蒼白。
「我來。」
越荒州見此召出斬淵劍。
斬淵劍出鞘後,向著青氣斬出數道劍氣。
劍氣拖曳著黯淡的烏芒, 前後相連, 全部斬到一線上,如同一把向前甩開又合上的黑色扇子。
何不見正在越荒州身後, 見此召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赤紅寶珠,將自己半身靈力全部注入其中。
赤紅寶珠在青氣內綻放九道光芒, 九芒在空中向前方劃出一個拋物線,合成一道危險的血線。
血線與烏黑劍氣斬向一處, 濃稠的青氣宛如一塊豆腐被輕易從中切開。
這一擊清出了二十步離開的道路,同時也引起周圍青氣的反應。
何不見只覺自己宛如被壓在大山之下,巨大的反震和消耗讓他臉色一白。
他掙扎著道:「快走!」
越荒州神色一沉。
他先是一掌拍向寒松夜的背,靈力一吐將他推了出去,再轉身來,一把握住何不見的肩膀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拉。
何不見沒了力氣,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進了越荒州的懷裡。
越荒州拉著他,在青氣重新合攏之前險險飛了出去。
「呼……」
青氣外,寒松夜呼出一口氣,將丹爐收了起來,隨後取出回元丹的瓶子,自己吃了一顆後,又遞給何不見。
何不見體內的靈力幾乎空了,他此時臉色蒼白、渾身劇痛,鴉羽般的睫毛輕顫,神情間都是忍耐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