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臉色猙獰,想叫都叫不出來。
何不見這時已經走到了百里燃五步之內。
百里燃背後的兩個帶刀護衛緊張地拔出刀,一股金石銳氣自他們的刀上散發開來。
百里燃身周也升起了一層金色的防護罩。
「二公子不必這麼緊張,我們的朋友此時正在百里府做客, 我們三人此行正要去河源郡、登門拜訪百里府。」
「這艘船,二公子不想與我等同乘, 也必須要乘了。」
此時天色將晚, 長空寥廓,暮色四合。
天邊堆積的雲呈黯淡的紫色, 用它們的身體挽留著最後一絲霞光。
何不見背後的,圍繞著二管事的風刃散去, 帶動的風吹動何不見墨色道袍的衣袂,帶起烈烈聲響。
何不見笑著說完, 眉目間不見慍色,長身玉立,姿態出塵。
百里燃不由得坐直了身體,眼中多了分凝重之色。
圍繞著二管事的風刃,將他身上的火光一層層削去,卻連他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這等控制力,遠比風刃本身還要驚人。
若發出風刃之人心有殺意,二管事怕是會被千刀萬剮。
大管事這時開口道:「既然三位是去百里府訪友的,就是百里家的客人,自然當同乘一船。」
「誰讓你插嘴的?本公子還沒發話。」百里燃狠狠瞪了大管事一眼,「什麼時候本公子的事輪到你來決定了?」
大管事平靜道:「二公子,家主請您務必在『長明節』祭祖之前回去,我們不能在此耽擱時間。」
百里燃臉頰抽動,他泄了勁兒一樣靠迴圈椅里,衝著後面揮了揮手。
兩個護衛歸刀入鞘,他面前的金光屏障也消失了。
「好好好,」百里燃不陰不陽地道,「你倒是會拿雞毛當令箭。」
大管事充耳不聞,反而向何不見三人拱手作揖。
「這位是我百里府的二公子,百里燃。二公子被家主寵壞了,三位仙長不要介懷。」
「不知三位仙長貴姓大名?」
「仙長之名不敢當。」何不見淡淡道,「在下道號靈和,這位是我師弟定虛,這位道號承真。」
這時,流淚河上,一艘大船劈開水流,向著這邊駛來。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緩緩靠岸的大船吸引。
何不見擺了擺手,解開了二管家的禁言,對越荒州、張道一道:「走吧。」
三人越過百里燃一行登了船。
百里燃暗地裡咬牙,瞥了眼二管事,冷哼道:「廢物,還不快滾過來!」
說完,他一拍圈椅。
椅子凌空飛起,帶著他登上了船。
二管事剛剛膝蓋和大地來了次碰撞,也不知骨頭裂了沒。
聽到百里燃的話,他忍著痛連滾帶爬跟上了百里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