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狐嘆氣,道:“算是個意外。”
陸清酒敏銳的察覺到白月狐似乎並不想多說關於這位水俸的事,不過話說回來,他好像第一次聽到了白月狐用這般嘆息的語氣,頗有種兔死狐悲的悲涼感。
既然白月狐說這東西有用,陸清酒便把袋子和自己的鑰匙串掛在一起,隨身攜帶。晚上他睡覺的時候,又翻出了山海經,在上面仔細的尋找著符合白月狐說法的神。只是找來找去,他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愕然的事實,山海經上,的確有一個比較符合水俸行為的神明,但是他卻和水俸完全相反,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幸運兒。
那神明的名字,叫做泰逢,吉神泰逢。
傳說泰逢人身,虎尾,掌管世間好運,被他親近者,必將被命運眷顧,無論做什麼都十分順利。泰逢性情溫和,住在和山之上,和之前的奢比屍相比,他是比較親民的那一類。
只是這個吉神泰逢和白天喝涼水都塞牙的水俸一對比,這也差的太多了吧,難道那個水俸是吉神泰逢的弟弟霉神水俸?陸清酒捏了捏那口袋裡的毛,覺得他們非人類的世界可真是複雜。
第二天,陸清酒一起來就看見白月狐坐在院子裡。
“這麼早呢?”陸清酒看了看時間,這才五點多鐘,平日裡白月狐一般都是六點多才起床。
“嗯,要出去一趟。”白月狐說。
“什麼時候回來?”陸清酒問。
“可能晚上。”白月狐道,“幾點了?”
“五點半了。”陸清酒說,“你要不要吃早飯。”
白月狐道:“來不及了。”他思量片刻,“我要去市裡的醫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陸清酒一聽是醫院,立馬緊張起來,問道:“醫院?你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是去見一個人。”白月狐再次對陸清酒發出了邀請,“一起吧。”
陸清酒想了想:“也行。”白月狐很少會邀請他出去,既然這次開了口,應該是有些原因。於是他隨便拿了點餅乾,就和白月狐一起坐到小貨車上朝著市裡面的方向去了。
陸清酒還找個空給尹尋發了信息,讓他自己解決今天的午飯。
他們開車去鎮上,走山路大概要兩個小時,因為是山路,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想要安全只能開慢一點,而從鎮上到市里還得再要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到達市裡面,應該也是八點左右了。
陸清酒開著車,看著白月狐坐在他旁邊吃餅乾,白月狐的心情似乎不大好,雖然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陸清酒卻從他眼角眉梢里看出了他此時的心情。
“怎麼啦?”陸清酒問,“是認識的人生病了?”
“嗯。”白月狐應聲。
陸清酒笑道:“不會是水俸吧?”
白月狐道:“他是腦子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