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變回人的幾隻擁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尹尋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的陸清酒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
“酒兒啊,你可真是個好人。”尹尋說,“那和尚真是太過分了,居然要燒了我們,嗚嗚嗚嗚,我只是個無辜的小山神啊!”
“對啊,對啊,我也只是個無辜的小豬豬。”小花在尹尋的旁邊跟著嚎。
小狐狸也嘰嘰嘰嘰,一副悲傷垂淚的模樣。
陸清酒有點無奈,勸也勸不動,只能由著幾隻繼續乾嚎。他才知道幾人在變成稻草人之後也是有知覺的,聽得到外面人說話,也能看到畫面,可想而知,要是陸清酒真的選擇把他們全給燒了,他們該是怎樣的悲痛欲絕。
就這麼過了一陣,陸清酒被嚎的頭疼欲裂:“別哭了行不行?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
尹尋:“你根本不愛我,根本不關心我過的好不好——”
陸清酒:“我他媽當年就不該生你出來。”
尹尋還想繼續哭,被從屋外走進來的白月狐瞪了一眼,趕緊安靜了,說:“成,我不哭了,你給我做好吃的。”
陸清酒:“唉!”
這天實在是太冷了,用尹尋的話來說就是可千萬別去野地里撒尿,不然尿撒完了,某個部位成了一次性用品。
天冷了,人就不太想動,要不是為了安慰尹尋,陸清酒還真不想做特別麻煩的吃食。
因為停電,他們家的冰箱早就搬到了雪地裡面,仔細想想那應該不算是冰箱算是熱箱了,因為冷凍室里的溫度比外面還要高一點。
陸清酒讓白月狐晚上帶了只新鮮的蔥聾回來,這蔥聾的肉質實在是太好了,怎麼做都好吃。陸清酒讓白月狐把蔥聾切割之後,排骨留出來,身下的骨頭燉湯,肉爆炒,排骨用來炭烤。
蔥聾的骨頭比羊的骨頭要細一些,而且沒有膻味,也不用擔心處理不好,先把肉用滷料仔仔細細的醃製幾個小時,再放在炭火上面小火慢烤。
屋子裡很快就開始瀰漫出肉類被烤熟後濃郁的香氣,排骨最邊緣一層薄薄的脂肪被烤的滋滋作響,油脂滴在了燃燒著的火盆裡面,發出噼啪的響聲。
陸清酒把先烤好的肉給了白月狐和尹尋解饞,也給另外三隻小傢伙嘗了點味道。
“好好吃啊,酒兒你也快吃點。”尹尋咬了一口,嘴邊還帶著黑乎乎的痕跡,便趕緊對著陸清酒道,“趁熱趁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