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道:“這香燭是用鮮血續的啊?那我們明天是不是還要過來……還有尹尋……”
白月狐搖搖頭:“山神一族自有續香燭的方法,沒有香火供奉,我只能用血續,明天不用過來了,我的血至少可以維持香燭三十日。”
陸清酒聞言鬆了口氣,白月狐的話幫他解答了兩個比較擔心的問題,既然尹尋和白月狐都不用流血,那自然是最好的。
相比離開時,白月狐身上多了一件厚厚的白色大氅,那大氅似乎是一種動物的皮毛,雪白柔軟,十分的暖和。兩人出門之前,白月狐動作自然的把大氅脫了下來,順手搭在了陸清酒的肩膀上。
陸清酒愣了一下 ,抬眸看向白月狐,正欲說話,卻聽白月狐道:“你怕冷,穿著吧。”
“這是什麼皮子啊?”陸清酒用手揉了揉,這皮毛入手柔順結實,一根雜毛都沒有,還微微泛著上等皮毛淡色的光澤,白月狐剛將這東西搭上他肩膀,他身體便湧起了一陣暖意。
“我也不知道。”白月狐說,“人家輸給我的。”
陸清酒道:“輸?”
白月狐道:“對,我們賭了一把。”
陸清酒聽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問,只是心想真是賭博有害健康,輸錢就算了,這把皮都給輸了……
穿著厚厚的大氅,陸清酒舉著傘和白月狐走進了大雪裡,不知道是不是陸清酒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回去的路上,風雪小了許多,身體也不冷了。
到家後,陸清酒把所有的稻草人搬出來晾在客廳里。也萬幸這冬天幾乎沒什麼人串門,不然一進屋子看見擺了一地的稻草人,膽子小的怕不是會被當場嚇出心臟病來。
玄玉說三天之後他們就能恢復正常,於是在這三天裡,家裡就剩下了白月狐和陸清酒兩個。
白月狐和陸清酒都是喜靜的性格,這麼過著倒也挺舒服的。陸清酒找到機會詢問了白月狐關於玄玉的事,白月狐只是很粗糙的介紹了一下玄玉。說他是個得道高僧,本來早就該去做神仙了,但卻因為一些事情留在了凡間,是人類裡面少有的厲害角色,不過他很少參與世俗之事,上一次出現,還是十幾年前。
“那他來我這裡做什麼?”陸清酒問。
“可能是想看看舊人吧。”白月狐回答。
舊人?大約是說的陸清酒的姥姥,只是不知道,姥姥和他又是怎樣一段故事了,陸清酒略微有些遺憾,他發現自己對姥姥的了解其實並不多,小時候不懂事,等到大了卻已經離開了水府村,再次回到這裡時,一切都物是人非。
等到了第三天的早晨,變成稻草人的尹尋終於恢復成了人形,和他一起恢復的還有小花小黑小狐狸……還有藏在小狐狸毛茸茸的圍脖里的雨師妾。說實話,因為她經常不出現,陸清酒都快把她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