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當然。”
白月狐說:“好。”他話語落下,陸清酒便感到他抬起了手,接著,他的額頭上傳來了一陣微妙到極點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啊!什麼!”這觸碰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仿佛是直接觸摸到了他的靈魂,他渾身一顫,直接軟倒在了白月狐的懷裡。
白月狐道:“你把手給我。”
陸清酒顫聲道:“什麼……”
還沒等陸清酒反應過來,便感到白月狐抓住了他的手,隨後將他的手帶向了自己的額頭,白月狐還輕聲的提醒:“輕一點。”
陸清酒終於摸到了自己的額頭上的東西——那居然是兩個小小的龍角,摸起來不是很光滑,像是帶著些細小的鱗片,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自己摸額頭的時候都覺得不太行,龍角居然是有觸覺的,而且非常的敏感,連他自己摸了一下身體都是一顫,更不用說像白月狐剛才那樣觸碰了。
“行了行了。”陸清酒趕緊叫停,覺得再摸下去魂兒都要從身體裡飛出來了。
白月狐道:“感覺如何?”
陸清酒:“別、別碰這玩意兒。”
白月狐:“你能接受?”
陸清酒道:“我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龍族血統了麼,既然有龍族血統,那有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他如此說道,順便用這套說辭也安慰了自己,“等等啊,這角難道就一直長在我的腦袋上了?”
白月狐:“會消的,你姥爺和你血脈相通,激發了你身上屬於龍族的一部分,過段時間應該就會消失。”
陸清酒:“哦……”他這才放心下來,如果龍角不消失,豈不是他以後都只能待在水府村不能出門去了。
尹尋在旁邊道:“我的媽呀,你們沒事吧?我剛才去地里啥也沒看見,就看見了一灘血,還以為你們兩個出事了呢。”
“我沒事。”陸清酒道,“月狐,你受傷了嗎?”
白月狐道:“小傷。”
陸清酒這才放心,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眼睛上的燒灼感才逐漸褪去,又能看到周圍的情況了。恢復視力之後,陸清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廁所,用鏡子看了看自己額頭上的龍角。
那龍角和白月狐氣勢巍峨的龍角全然不同,小小兩隻,就長在陸清酒的額頭上兩邊,非常小巧,如果劉海稍微長一點,大概就看不見了。
陸清酒看了一會兒手賤沒忍住,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結果差點沒把自己給戳到地上去。
這龍角的觸覺實在是太微妙了,陸清酒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想了想,從自己的頸項上掏出了之前白月狐送給自己的龍角項鍊,舉起來在自己的腦袋邊上比了比。
唔……好像真的差別挺大的,陸清酒想,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白月狐的真身啊,順便成年龍的龍角,應該觸感會更好吧,想到這裡,他竟是有些摩拳擦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