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龍族的龍角都這麼敏感嗎?”陸清酒有點好奇的問白月狐。
“幼龍角才會比較敏感。”白月狐說,“成年龍的龍角就只是武器了,沒什麼感覺。”
陸清酒抬眸:“我這是幼龍角啊?”
白月狐表情有點奇怪:“你沒換過角,自然是幼龍角。”
“那還有換的機會嗎?”陸清酒問。
白月狐仔細看了看:“或許還有……我也說不準。”
陸清酒哦了聲,覺得如果可以,還是早點換了比較好,不然這龍角就是他的命脈,一碰整個人都軟了。
白月狐對陸清酒的想法不置可否,只是從頭到尾,神情都帶著點說不出的微妙,陸清酒問他到底怎麼了,他也不肯說。
雖然回來了,但陸清酒還是擔心祝融和熬閏那邊的情況,大概晚上的時候,他才見到了祝融,卻沒有看見他的姥爺。
祝融從院子外面走進來,渾身上下殺氣騰騰,他的臉頰上多了一條傷痕,看起來像是被龍爪抓傷的。
白月狐道:“怎麼樣?”
“讓他跑了。”祝融沉著臉色。
白月狐微微蹙眉。
之前抓住熬閏,是因為他自己想被抓住,作為龍王的他真想要逃,恐怕誰也拿他沒辦法。
祝融看了眼坐在旁邊的陸清酒,隨口問了句:“你怎麼生了龍角?”
陸清酒道:“我也不想……我姥爺碰了我額頭,龍角就出來了。”
祝融倒也不太在意這事兒,點點頭後道:“小心保護著,別讓其他人碰了。”
陸清酒一愣:“碰了會怎麼樣?”
祝融正準備回答,卻被白月狐一巴掌按在了肩膀上,白月狐的力度讓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了眼白月狐,又看了眼陸清酒,顯然是明白了什麼,道:“沒事,就是觸覺比較敏感。”
陸清酒看著二人的互動,覺得自己信了才有鬼:“哎,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啊。”
祝融表情逐漸猙獰:“我說了沒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他從白月狐的手裡掙脫開,轉身就走,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理會陸清酒的叫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