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推門而入,陸清酒朝著傳出腳步聲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想到竟是看到了昨日來找白月狐的祝融。
“他怎麼樣。”祝融冷聲問。
“不太好。”白月狐道,“寒氣入了骨。”
祝融走到了陸清酒的身邊,坐下,隨後檢查了一下陸清酒的身體。他的神情凝重,搞的陸清酒也緊張起來,感覺自己仿佛得了什麼絕症似得。
“我、我沒事吧?”被祝融這麼一搞,陸清酒的睡意徹底沒了,他伸出手讓祝融把脈,有點緊張的詢問。
“唔……”祝融蹙起眉頭。
陸清酒屏息凝重,覺得自己像是個等待著宣判的重刑犯。
“不妙啊。”祝融嘴唇微動,吐出了兩個字。
陸清酒和白月狐聞言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陸清酒腦子裡瞬間滑過了無數個絕症的名字。白月狐比陸清酒要冷靜一點,他握住了陸清酒的手,冷聲道:“說重點。”
祝融道:“這馬上要到盛夏,陸清酒這身體,恐怕……”
陸清酒吞咽了一口口水,等著最後的答案。白月狐擰起眉頭,似乎打算說點什麼,但還是忍下了,靜靜的等祝融把話說完。
祝融道:“恐怕一個夏天都不能吃冰了。”
陸清酒:“……”
白月狐:“……”
陸清酒和白月狐兩人沉默了可能有個一分鐘的樣子,陸清酒憋出一句:“就這?”
祝融莫名:“不能吃冰的不是很嚴重嗎?”他隨手揮了揮,手指上出現了一縷明亮的火焰,那火焰好似有生命一般,直接竄進了陸清酒的皮膚里,陸清酒的身體本來一直很冷,但這火焰一入體,他就感覺到那股寒氣似乎被驅逐出了體內,完全不冷了。
“我本來就不太喜歡吃冰。”寒氣離體,陸清酒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他道,“吃不吃好像沒什麼影響。”
祝融聞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然後他說:“你們人類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