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拿你怎麼辦啊。”陳旭陽苦惱的伸手摸了摸罐子,“你要是真的有靈氣,就別嚇我了……”
罐子一動不動。
陳旭陽也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嘆了口氣後,把燈關了,轉身離開了儲藏室。
之後的幾天,胡恕一直很擔心陳旭陽會不會再次報警,但沒想到把罐子領走的陳旭陽並沒有再聯繫他們。胡恕給他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後得知,陳旭陽把罐子帶回家,家裡沒有再出現之前的異樣。
“所以意思就是沒事兒了?”胡恕道。
“是啊。”陳旭陽說,“至少現在沒事兒了吧。”他走到自家小區樓下,按了電梯的按鈕,“胡警官,你老實和我說,為什麼之前非要我把罐子帶走,是不是這罐子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胡恕道:“沒有啊。”
陳旭陽說:“真沒有?”
胡恕心想我總不能告訴你你家罐子一到警察局就哭吧,還哭的人中耳炎都要犯了,所以只能咬死了說法:“沒有。”
“哦。”陳旭陽說,“那好吧,我進電梯了,先掛了。”
“好,有什麼情況再和我打電話。”胡恕結束了通話。
陳旭陽把手機放進兜里,按下了要去的樓層,看著電梯一層層的往上爬,接著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嘎吱一聲輕響,門開後,陳旭陽看著屋中的畫面,整個人卻僵在了門口——他看到自己家裡的地板上,牆壁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手印,而一個人形的東西,正蹲在地上,粗魯的啃食著什麼,那東西似乎聽到了動靜,緩緩回頭,陳旭陽眼前一黑,最後的印象,便是那雙綠瑩瑩的眼眸,和那一口附著著血肉的白色利齒。
——胡恕,你個狗日的果然騙了我,陳旭陽用最後的力氣在心裡狠狠的罵了句髒話。
作者有話要說:陸清酒:今天戲份少。
白月狐:嗯。
陸清酒:可以早點回家。
白月狐:嗯。
陸清酒:回家咱們幹什麼去呢……
白月狐:干陸清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