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的姥爺會突然找上門,陸清酒在驚喜之餘也有些擔憂,他連忙打開了門,道:“姥爺,你怎麼在這兒?”
敖閏的神情略微有些疲憊,他緩緩伸出手輕輕的抓住了陸清酒的手臂,在陸清酒的手心裡寫到:清酒,我有些事情想要同你說。
陸清酒道:“什麼事?”
敖閏寫著:關於白月狐的事。
陸清酒走到門口,拉開了院子裡的門,果然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敖閏,只是敖閏的模樣卻把陸清酒嚇到了,只見他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臉頰上還帶著被燒焦的痕跡,簡直像是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
“姥爺你沒事吧!”陸清酒心中一驚。
沒事……敖閏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剛才和頭畜生打了一架。
陸清酒聽到畜生這個稱呼,馬上想起了什麼:“你和燭龍打架了?”
敖閏微微頷首。
陸清酒道:“你先進來吧,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那些傷口看起來太過猙獰,不但肌膚被燒的焦黑,甚至於裡面紅色的肉也都露了出來,看的人是膽顫心驚。陸清酒看著這個模樣的姥爺,想到的卻是姥姥若是看見了一定會很心疼。
敖閏抬步走進了院子,但他並未進屋,而是在雪地里隨便尋了個石凳坐下了。
陸清酒連忙進家裡拿了酒精和紗布,打算給敖閏處理一下。
酒精沾上傷口,本來應該是很疼的,但是敖閏卻面不改色,而陸清酒卻越清理越覺得心裡頭難過,他低聲道:“這樣不行的,還是得去醫院縫合一下……”
敖閏卻拒絕了,說自己沒那麼嚴重。
“怎麼不嚴重了。”陸清酒說,“都能看到骨頭了!”他實在是不忍心,盡全力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可是這對於嚴重的傷口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和燭龍打起來,你們兩個不是一夥的嗎?”
姥爺並不回答,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他緩慢的寫著:你和姥姥不太一樣。
陸清酒啊了聲。
你姥姥不愛說話,脾氣雖然好,但是卻很倔,如果看見我這個模樣,一定又會去生悶氣了。姥爺寫道,她很聰明,所以也很少勸我。聰明人很少說多餘的話,她知道勸不下自己的愛人,便也索性不勸了。
陸清酒靜靜的聽著。
你是個乖孩子。敖閏忽的寫了這麼一句,你不該摻和進這一切。
陸清酒道:“可是我已經摻和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