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尋:“我為了讓陸清酒保持清醒……打的。”
白月狐:“……”
陸清酒恨恨的瞪了過去,雖然他的身體動不了了,但是眼神還是可以殺人的。
白月狐面露無奈,伸手將陸清酒抱進了自己的懷裡,迅速的檢查了陸清酒的身體狀況後,便讓尹尋去端一杯熱水過來。
尹尋趕緊去端了熱水,遞到了白月狐的手上。
白月狐扶著陸清酒的身體,將熱水餵到了他的嘴裡,陸清酒艱難的吞咽著,感覺熱水進入自己的身體後,便順著喉嚨一路滑入了胃裡,整個人很快就溫暖了起來,他嘴裡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能說話了。
“酒兒?”聽到他的聲音,白月狐叫道。
陸清酒又喝了一杯,徹底感覺自己活了過來,雖然身體還有一些僵硬,但是至少說話是沒問題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解凍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著,不由的怒道:“臥槽,尹尋,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還專門往臉上打。”
尹尋反駁說我不是我沒有,我明明也有打你的手臂,不信你看看。
陸清酒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也是紅了好大一片,而且紅痕連起來還真是個小雞的形狀,他當場就被尹尋給氣笑了。
白月狐也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勸陸清酒不要太生氣。
“我現在什麼情況啊。”陸清酒把他和熬閏見面的事和白月狐說了一遍。
白月狐聽完後眉頭緊皺,道:“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清酒:“我快死了?”
白月狐搖搖頭:“普通人肯定死了,但是你有四分之一的龍族血統,雖然需要恢復一段時間,但也不至於傷及性命。”
陸清酒心下釋然,他見熬閏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姥爺對自己並無惡意,但他卻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將自己凍起來,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接著,白月狐又告訴了陸清酒燭龍那邊發生的情況。熬閏似乎和燭龍打了一架,並且不知道使用什麼法子刺激到了燭龍,燭龍直接爆發,回去就把自己的飼養人給吃了,現在祝融還在追燭龍,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
陸清酒總覺得事情一環扣著一環,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而且在熬閏離開前,說了一句沒有時間了,他現在還不明白,什麼叫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