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說到做到。」
沈泊言不想再胡攪蠻纏下去,於是踢掉鞋子,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意料之中的,沈泊言和程聞君開始了冷戰。
用冷戰來形容也許並不準確。但他們之間的交流少了很多,程聞君也的的確確不再來找他了。
沈泊言沒有那種失去了才知道珍貴的彆扭心理,實際上只覺得一身輕鬆。沒有程聞君叫,他回家的時間就變得很晚,幾乎沒有和程聞君碰面的機會。
有時他會和程聞君在客廳里遇上,但兩人只是靜靜地互相對視一眼後,他便會轉過頭去。
也許是他果斷的態度讓程聞君著實拉不下臉來,程聞君也沒有主動湊上來說一些緩和氣氛的話。
他們就這麼僵持著。
魚雷也送走了,屋子裡便也因這一系列的緣由而變得安靜。
沈泊言也沒有多不習慣。
他睡眠不太好,半夜時常驚醒。驚醒後時喉嚨乾澀,於是就偶爾會來客廳倒水。
站在昏暗客廳里時,他會覺得房子裡仿佛只有他一個人。
不知是來自鄰居,還是程聞君房間裡的窸窣聲就是這深夜裡僅剩的聲響。
魚雷沒什麼大礙,觀察了三天,醫院就通知沈泊言把它領回去了。正巧沈泊宣也回了國,沈泊言就抱著魚雷去找她。
沈泊宣住在公司附近的一棟公寓裡。沈泊言到時,正好在樓下碰到了方盛雲。
方盛雲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發現了抱著魚雷的沈泊言,於是向沈泊言笑了笑。
「好久不見。」他說。
「好久不見。」沈泊言點點頭。
方盛雲的目光在魚雷和沈泊言的身上轉了一圈。
「來找你姐?」他問。
「嗯,是的。」沈泊言又點頭。
「和程聞君怎麼樣了啊。」方盛雲打聽道。
「就那樣。」沈泊言含糊不清地回。
「程聞君也真是的,一直忙。」方盛雲半開玩笑地抱怨了句,「現在想見你倆一面都難。」是嗎?
沈泊言卻是覺得蹊蹺。
程聞君和忙看起來沾不上半點邊,但卻一直不願意赴方盛雲的約。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肯定能有機會的。」沈泊言於是回答,「等姐姐和方右函有空了,可以約一下。」
「那挺好。」方盛雲笑。
方盛雲離開後,沈泊言便抱著魚雷上了樓。沈泊宣給他開門,沈泊言一邊穿鞋,一邊隨口道:「我剛碰到方盛雲了。」
「哦。」沈泊宣態度不冷不熱,「他是來找我的。」
具體是為什麼找,沈泊宣沒說下去。她只伸手,想抱過魚雷:「它怎麼樣了?聽你說它被人踢了一腳,是怎麼回事?」
沈泊言將魚雷還給沈泊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