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聞君喝了點小酒,便也沒開車,和沈泊言一同坐在后座上。他臉上泛著點微紅,雙眼有些迷濛,好像有點醉了。
「程聞君。」沈泊言問,「程文修怎麼沒和程文安一起來?」
程聞君眼睛睜了睜。
夜色中,沈泊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說:「小言,你沒聽說過嗎?」
「……沒有。」沈泊言覺得他語氣有些奇怪,「他怎麼了?」
「他在A國留學的時候被車撞了。」程聞君的聲音毫無起伏,像是在敘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現在成了植物人,前幾天剛被送回國。」
「啊?」沈泊言一下子詫異了起來。
他完全不知道程文修去A國留學,更不知道程文修竟然出了那麼大的事。
程聞君靠在椅背上,繼續說道:「如果程文修在,大伯他可能會選擇支持他吧。」
「畢竟程文安不學無術,今天你也看到了,壓根扶不起來。」
沈泊言聽出了一股子輕蔑。
他評價不出來什麼,也不太想講刻薄的話。
「希望程文修能早日康復吧。」他說。
第20章 怎麼是你
結果臨到第二天早晨,程聞君才告訴沈泊言,他們要在遊艇上待兩天一夜。
「對不起,小言,是我的問題。」在這段時間的拷打下,程聞君終於也是學會了道歉,「我事先沒問清楚,真不好意思。」
他垂著頭,看起來貌似真的有幾分真心實意。
沈泊言本身不太想接受,但他並不想錯過這場遊輪聚會,於是隨口寬慰了句:「沒事。」
程聞君一秒鐘抬起頭,露出笑容。沈泊言看到那表情就有點不舒服,轉身便回了房間。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程聞君一齊出了門。
遊艇停在隔壁H市藍鷺灣。程聞君到達時,宴會的舉辦人莊申嶺便帶著幾分熱絡迎了上來。
「終於等到你啊!」他引著二人上了遊輪,「喏,這是房卡——」
他饒有深意地挑了挑眉:「就給你們準備了一間,不介意吧?」
「當然。」程聞君搶在沈泊言之前笑吟吟地接過了房卡。
「就在三樓客房區。」莊申嶺拍了拍程聞君的肩,「還有人要來,我就先失陪了。」一間房……
沈泊言在莊申嶺走遠後,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不是沒和別人在一塊睡過覺,大學時也跟莊申嶺擠過一張床。但和程聞君,尤其是現在的程聞君……他想一想就覺得難受。算了。
大不了睡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