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糊塗成這樣子,有些茫然,又忍不住有些唾棄。
這一覺雖然睡得久,但質量很差。沈泊言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只感覺腦袋上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他緩了一會,趿拉著拖鞋去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一番。
在涼水下,沈泊言終於是變得清醒了一點。
他隨手抄起擱在旁邊的手機。
有幾條未讀消息沈泊言看了一眼。
原本也不知道是否期待,但這幾條消息里倒的確有一兩條來自孟心橋。
孟心橋:【睡了嗎?】
孟心橋:【好吧,晚安。醒了回我一下好不好?】不好。
沈泊言想著,手上就還是勉強地回了:【醒了,昨天睡得早。】
孟心橋大約也早已醒了,收到回信後便道:【那就好。】
不好,真的不好。
沈泊言又這麼怨念極重地反覆念叨著。
但人也不能像鬼一樣反覆地糾纏這一件事。
沈泊言又翻了翻另外的消息——是方盛雲發來的。
他從宴會裡離開得更加晚,便連發了幾條消息詢問沈泊言的去向。
沈泊言就像複讀機一樣告訴方盛雲自己回去得比較早。
他沒了多說的力氣,收拾收拾就去了學校。
學校里的情況一切如常,他疲憊地處理著工作。
時間因為難熬而顯得漫長,過了許久,辦公室窗外,太陽一點點變得刺眼。
沈泊言麻木地忙著,忽然手機亮了亮,一條來自方盛雲的消息跳了出來。
就一句:【我靠。】
沈泊言心中一跳:【怎麼了?】
他第一反應便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果不其然,方盛雲隨後跟著的消息,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方盛云:【剛剛孟心橋和程聞君同在一個高爾夫球場。有人打球的時候,球桿飛了起來,正正好插在孟心橋腳邊上。如果他反應慢一點,那根球桿估計就插他腦袋上了。】什麼?
沈泊言顧不得許多,趕緊問:【他現在怎樣?】
方盛雲答:【還活蹦亂跳的。】他受傷了嗎?
沈泊言心緒難安地攥著手機。
他的設想終究沒有落在空處,孟心橋在程聞君面前表明身份,為的就是這個——為的就是讓那個『系統』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從而忽視沈泊言。
可事情臨到發生,沈泊言才更加強烈地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受它繼續被放任下去了。
【他們在哪裡?】沈泊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