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橋:【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過了半小時。
孟心橋:【晚上有空的話,能見個面嗎?】
又過了半小時。
孟心橋:【好吧,你醒了聯繫我一下。】
最後一條消息帶上了一個可憐的表情。黃豆表情上一雙眼睛水靈靈的,沈泊言無言地盯了幾秒,回了條:【你怎麼知道我在睡覺?】
孟心橋就和守著手機似的,秒回:【猜的。】猜的……
沈泊言不信。孟心橋有讀心術一般:【你不會不信吧?】
【沒有。】沈泊言嘴硬著回。
【方便下樓一趟嗎?】孟心橋也沒追問,【我一會就過來。】
【方便的。】沈泊言沒有拒絕。
【睡到現在沒吃飯吧。】孟心橋說,【我馬上來,給你帶點吃的。】
沈泊言深呼吸,徹底地驅散了睡意。
他騰地從床上爬起來,從衣帽間裡抓了套能穿的衣服,手忙腳亂地換上後,便步履飛快地下了樓。……
沈泊言在單元樓下等了好一會,才等到一輛緩緩停下的車。
車窗搖下,孟心橋揮了揮手,沈泊言就悄悄地鑽進了車裡。
一推開門,他就聞到了一股飯香。
孟心橋從后座拿來碗打包好的蛋包飯。「你一直沒回消息,猜到也許上午折騰累了。」他說著,順手拆開蛋包飯的包裝,「只不過沒想到,你居然睡了這麼久。」
沈泊言無語:「我也沒想到。」
他是真餓了,接過蛋包飯就開吃。蛋包飯還熱乎著,他胡亂扒拉了兩口,忽然想起件事。
「你是怎麼和程文安……」沈泊言斟酌了下,「和解的?」
「啊,今天他確實是我叫來的。」孟心橋笑笑,「和解……其實和解說起來也算不上。」
「那是什麼?」
「暗通款曲?」孟心橋自己說著也覺得荒謬,「一開始我們是相處得挺不融洽的,但後來,我發現,他其實也算是有苦衷。」
「苦衷?」沈泊言皺眉。
「他的媽媽得了癌症。」孟心橋說,「醫藥費程順浩不肯出,一直程順洋付的。」
沈泊言想起白天時程聞君攻擊程文安時說過的話。
原本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麼?
「程順洋原本把寶壓在程文修身上,收攏程文安,只是想讓他當個在外面蹦躂的靶子。」孟心橋解釋道,「後來飛錦收歸,錢換成我給,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和好』了。」
「原來是這樣。」沈泊言明白了。
「那……」他猶豫了一下,「你在我生日那天,是不是曾經回過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