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三皇子的腰牌廷尉的氣焰頓時消了一半,“沈公子來的正好,本廷尉正要將這供詞呈給皇上,若是三皇子急於知道結果,下官倒是能先通融一番,給三皇子通個口信。”
左右此事上報到皇上那裡,三皇子也是遲早要知道的,廷尉自然不介意賣蕭元景一個好。
沈寂挑眉看他,只見那廷尉神神秘秘貼過來,壓著聲音說道:“那人犯昨個夜裡受不住刑突然暴斃,但已經吐的七七八八了,他一口咬定是五皇子吩咐的。”
“胡說!”
魏叢愉叱喝道:“人到了詔獄還沒怎麼受刑就受不住了,前日夜裡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死了?此事蹊蹺,我看那廷尉分明是怕自己不好交差。”
“我派人打聽過了,在我之前二皇子也去了詔獄,眼下死無對證所有的矛頭都是指向五皇子。”沈寂說。
魏叢愉攥緊拳頭,半晌不語。
以蕭易的謀求算計自然會讓自己全身而退,魏叢愉以為自己臨時阻止會有些變化,可雖是保全了蕭元景,卻一樣折了五皇子進去。
“現下對外都稱你尚在府中休養,今日我要不是打著三皇子名頭也沒辦法來給你通個氣,已經是木已成舟的事情。”
沈寂說著話,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那一堆名貴的藥材上敲了敲。
魏叢愉明白沈寂的言外之意,是叫她不要干預太多為好,五皇子受牽連,二皇子脫身這些事情不管她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都已經改變不了。
況且皇子與大臣們糾纏在一起,皇上此次只怕要嚴懲五皇子及楊國公以儆效尤。
“我明白了,謝謝你肯費心思來告訴我這個事情。”魏叢愉冷靜之後對沈寂道了聲謝。
魏叢愉嘴上應聲,眼睛裡卻盛著寒氣。
“你別擔心,魏家不會受什麼牽連,最起碼現在不會,皇上眼睛盯在楊國公那,無暇顧及旁的事情。”
“我知道。”
魏叢愉抿了抿雙唇,鬆散起來。
“皇上會借著此事打壓楊國公,但對於五皇子最多也就是禁足。”
沈寂頗為詫異,“你如何得知聖意如此?”
魏叢愉卻是沒有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