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愉知道他是何意,是在擔心自己將來會過的不痛快,畢竟凡經皇上做主的,必得是以利益為先的。
皇上如今不想讓蕭易同自己扯上關係,同樣也不會想讓大梁任何功勳之家相互攀親,所以自己的這門婚事,實在是凶多吉少。
“父親不必擔心,皇上如今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聖意難測,總有改變的時候。”
若是什麼事情都能按照固定的軌跡,那她今生也逃脫不了嫁給蕭易的命運,可如今皇上第一個不同意此事,由此可見,所謂的不好,也並非就是真的不好。
魏叢愉帶著笑意,雙手攏著魏建生的胳膊,“最好皇上將我遺忘在哪個角落裡,這樣我就能長久的陪在父親和兄長身邊。待將來兄長娶了嫂子,只要嫂子不嫌棄我賴在家裡吃白飯,我就賴一輩子。”
魏建生抬頭在她的頭上輕拍兩下:“誰敢嫌棄你。”
魏建生面上不顯,心裡卻是十分心疼魏叢愉,明明是個女兒家,卻像個男兒般護著家。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定北候府。
沈言下馬將手裡的韁繩遞到小廝手中,快步兩步追上沈昀的腳步。
好不容易從庭院裡熬到沈昀屋裡,沈言就這樣站著一言不發,卻也不肯讓步。
沈昀嘆息一聲:“你憋了這一路了,可是有什麼要問的?”
“二哥這性子還能是想問什麼,無非就是方才在宮裡的事。”沈寂從外面推開門走進來,對著晏青吩咐道:“你在外面守著,別讓人接近這裡。”
沈寂神神秘秘的,反倒讓沈言更不自在。
張口譏諷沈寂膽小怕事:“怎麼如今在自己府里說話也要這般謹慎了?”
兩下無聲,只見沈昀和沈寂面色嚴肅,並沒有半點完笑的樣子。
“你之前傳書所言都當真?”沈昀的手指在桌几上扣了兩下,“若真是如此,你日後在京中就要更加小心了。”
沈寂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沈言被他們說的一頭霧水,聽著兩人的話,竟沒有一句是自己能聽懂的。
沈言一甩胳膊,吭哧一聲坐在椅子上,不滿的睨著沈寂,悶聲說道:“大哥如今和三弟說話都要這般防備我了麼?”
沈家以長為尊,沈言不敢和沈昀發脾氣,只得將這股邪火發在沈寂那處。
“我如何瞞著你?”沈寂苦笑著,往沈昀那看了一眼,反問道:“大哥沒將此事說給二哥聽?”
“大哥!”
“罷了罷了,先前不和你說是怕你沉不住氣,如今回府了,你就算不問我也會同你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