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搖了搖頭,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定北候同沈昀起身相送鳳相,三個人走到廊下時,沈寂隱隱的聽到什麼什麼結親,道喜的字眼。
“你們在那裡待那麼久,還不滾進來。”定北候一早就發現沈寂和沈言躲在花亭里,待人走後才揭穿他們的那點小心思。
沈寂嬉皮笑臉的湊到定北候跟前:“父親,方才我聽到什麼結親,道喜的,可是鳳家有什麼喜事?”
“恩,和謝家結親。”
定北候說完,目光又落到沈昀身上。
沈寂敏感,立刻察覺有異:“父親?”
“鳳家這麼快就和謝家要結親了,只怕是早就定好了的事,只待謝家取楊家而代之便立刻坐實了這樁婚事。”
沈寂分析的不無道理,謝余剛剛成為新貴不久,自然想要尋求一個有力的支持,而鳳相無疑是最佳人選。謝家出身武將,鳳相世代書香世家,這一文一武倒也在情理之中。
定北候看了沈寂一眼,頗為讚賞:“你能看透這些,可見在京中也不只是插科打諢。”
“此外,鳳相來此也不單單是為了此事,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沈昀的。”
“大哥?”
沈言和沈寂幾乎同時出聲,有些詫異的望向沈昀。
“鳳家有三女,嫡女已經許給謝家的嫡子謝衍,鳳家有意同咱們府里在結一門親事。”
想也知道,鳳相那樣的書香門第必然最瞧不上沈寂這種紈絝,所以這人選必然是在沈昀和沈言之中做打算。
沈寂看了沈昀一眼,隨後問道:“父親是何意?”
“沈昀年紀漸長,鳳家到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定北候只挑揀了最簡單明了的話來說,沒有說出口的便是,定北軍常年不在京中,沈寂一個人守在京城裡他們總是不放心,疆場上刀槍無眼都是提著頭度日,若有一日他真的回不來,沈昀也好,沈言也罷,不管是誰結了鳳相這樣的親家都是個幫襯。是對定北候府的幫襯,也是對沈寂的幫襯。
沈寂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憑什麼和謝家結親就嫁的是嫡女,到了兄長這裡偏要娶他家的庶女,這明顯是捧著謝家,更何況鳳家那幾個女兒,哪個是好相與的?”
沈寂越說越來勁,衝著沈昀道:“鳳二就是個驕縱任性,趨炎附勢之輩,那鳳三雖說並非如此,但那也是個性子極怪的人,他們哪一個配的上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