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這兩人,鳳相目光流轉,臉上堆起笑意。
“鳳瀾說的對,此事還多虧了沈賢侄和魏小姐。”
沈寂聽見鳳相的那聲賢侄哼笑一聲,抬頭往魏叢愉那看了一眼,正巧魏叢愉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交錯,都在對方的眼神里讀出彼此心中所想。
魏叢愉救鳳瀾本就與鳳相無關,如今也自然也不想承著鳳相的謝。
她語氣平靜道:“我本就是為了鳳瀾,鳳相不必謝我,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得趕回京中,不便多做打擾。”
鳳瀾拉著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你這一路趕回去我怎麼能安心,不如就在這裡留宿一夜也好同我做個伴。”
春嬋和秋月還在外面候著,她自然留不得,但也不想鳳瀾擔心轉頭看向沈寂,挑眉問道:“沈公子可要連夜趕回京中?”
沈寂沒有料到魏叢愉竟會問自己,他微微一愣,隨即回道:“自然回的,父親和兄長都還在等著我。”
提及定北候時,鳳相僵了僵,看著沈寂說道:“此事......”
“此事牽涉我定北候府的人,我父兄自然是要知道的。”沈寂搶在鳳相前,打斷了他的話。
鳳相僵硬的笑了笑:“這是自然。”
沈寂笑了笑,未再說話,衝著鳳相拱了拱手,率先走出別院。
魏叢愉低聲安撫了鳳瀾幾句後才跟著走出去,剛一跨過門檻就看到沈寂斜靠在門邊等著她。
她本是一句戲言,為著讓鳳瀾安心罷了,方才見他先走出去也沒在意,沒成想這人卻沒有走。
見她出來,沈寂直起身子,往遠處看了一眼問道:“你的丫鬟都在前面等著呢?”
魏叢愉本想問他如何得知,轉念一想他連自己藏在哪裡都知曉,必然是一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行蹤,那春嬋和秋月等在何處,自然也瞞不住他。
折騰了一夜,他們往大涼城裡趕的時候已近天明,兩人一前一後驅馬前行,春嬋和秋月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頭。魏叢愉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的問道:“鳳清霜剛進來時就全都認下來了,可是你動的手腳?”
“唔,”沈寂模稜兩可的應了一聲,牽了牽韁繩上前兩步與她並肩而行,他垂眼瞧她未在說話。
魏叢愉轉頭看他一眼,眼中帶了疑惑。
“是我,”沈寂清了清嗓子說道:“不過你是如何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