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看著魏叢愉沒有說話,她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沈寂則是在琢磨麵前這個人,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
看著她神色變幻的樣子,終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開口問道:“你可是擔心我大哥走的太急會冷落鳳瀾?”
魏叢愉搖了搖頭,低聲道:“並沒有,只是再想皇上會不會顧念大公子新婚多留他在京中幾日罷了。”
魏叢愉同鳳瀾交好,這樣的藉口也尚算說的過去,沈寂聽後並沒有起疑。不管是誰,若是新婚不久丈夫就要離開,自然是不好過的,少不了被他人議論嘲笑,魏叢愉有這樣的擔心倒也不足為奇。
沈寂笑道:“我大哥心裡有數,你不必擔憂,既然娶了鳳瀾就必會好好待她。”
魏叢愉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來,衝著他拱手告辭,同沈寂就城門處分開,各自回府。
趕到將軍府時已近卯時,魏建生早早起來,此時正在院子裡操練。於其說是操練倒不如說是為了等著魏叢愉。
見她臉色泛白又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不由得皺起眉來,將兵器隨手安置在兵器架上抬手將魏叢愉招呼過來。
魏建生剛想拿著帕子擦汗,魏叢愉便快他一步將帕子拿起來親自為他擦拭起來。
他斜眼睨著魏叢愉,將帕子奪過來皺眉問道:“說吧,昨日夜裡有什麼非辦不可的事,要連夜出城!”
魏叢愉抿著嘴一笑道:“回父親,我去了鳳相府上的別院。”
一聽這話,魏建生眼中起了疑惑,鳳瀾去京郊祭祖的事情魏建生倒是也知道,因著鳳相一道而去,可這個當口上,魏叢愉有什麼非見鳳瀾不可的理由?魏建生著實琢磨不透,看著她一臉機靈的樣子,魏建生板起臉。
“別在這和我打哈哈,前些日子的禁足怕是你還沒長記性,早知道你這性子野成這樣,當初就該逼著你,讓你學些規矩。”
“我沒有。”
魏叢愉面色漲紅,生怕再被禁足,急忙解釋起來:“父親,我當真沒有誆騙你,我昨日本來是想給鳳瀾送些東西過去,誰知道她竟去了京郊,我心裡著急生怕她出嫁時體已東西太少覺得耽擱不得這才追去京郊,可誰成想竟被我撞上鳳相府里遭賊的事情,此事鳳相也知道的,父親若是不信,大可一問。”
魏建生自然不會真的去和鳳相一求真相,但既然魏叢愉提及鳳相,那此事就做不得假。她沒有和魏建生說具體的事情,那是因為事關鳳瀾的清白,她馬上就要嫁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易外揚,整個府里的人都知道她連夜出城。若是遇到哪個嘴碎的傳出去,那豈不是連累鳳瀾。
她平日裡野慣了的人,又與鳳瀾交好即便是追到京郊去,在她身上也實在算不得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