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先去看看情況,兄長剛剛立了戰功,皇上即便是要罰也得是有賞才能有罰。”
魏建生思索片刻,才同意她的辦法,魏叢愉是個女兒家就算參與進去皇上也不能說什麼,倒也是個辦法。
“切記不可和你兄長一道胡鬧,萬事都要冷靜。”
魏建生不放心的又叮囑兩句,魏叢愉點頭應下,上了馬直奔城外。
魏叢愉到城外時,正看到魏遠澤帶著他的部下將沈寂與定北候的棺木圍在中間,而吳肆啟正滿臉陰鬱的用馬鞭指著魏遠澤。
“兄長。”
魏叢愉騎馬過來就已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謝余和蕭易先魏遠澤一步進京,而魏遠澤帶著定北候的棺木並不方便快馬加鞭的趕路,此時吳肆啟能出現在這裡只怕是謝余他們面聖后沒說什麼好話。
她翻身下馬走到魏遠澤的身邊,看到他身後的棺木時眼睛酸澀起來,接著將目光落到沈寂身上時,見他神色如常,只是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眉眼間壓抑與暴戾情緒是怎麼也控制不住的。
沈寂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失了分寸,不能讓定北候身後還背上污名。
“兄長這是做什麼?父親還盼著你回府為你接風洗塵。”魏叢愉不動的聲色的推了推他的劍柄,微涼的指尖碰觸到魏遠澤時,他愣了一下,側頭看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吳肆啟冷笑一聲道:“魏小姐怕是沒機會接令兄長回府了,咱們奉著皇上旨意前來捉拿反賊!”
聽到這話,魏遠澤剛剛消了兩分的怒氣又湧上來,怒呵道:“吳肆啟!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吳肆啟坐在馬背上,高高在上的斜睨了魏遠澤一眼:“沈岳忠無故棄城導致三萬大軍命斷嶧城,皇上下令捉拿。而魏遠澤你,”吳肆啟說罷,又指了指他:“維護亂臣賊子一併收押。”
“你放屁!”
沈寂雙手握拳上前兩步與吳肆啟對峙道:“你哪隻眼睛看到定北軍棄城逃跑的?亂臣賊子這樣的話可是皇上親口說的?”
吳肆啟一頓,這話自然不是皇上親口說的,可是有謝余將軍的話再加上出了這樣的事,定北候,不,沈家根本再也爬不起來。
總有人要為這三萬將士的死背負起責任來,沈岳忠身為定北軍的主帥本就是難辭其咎。
吳肆啟懶的再同他浪費唇舌,握著馬鞭的手一揮道:“來人,將沈寂與魏遠澤連帶著這幾個帶頭的人一併給我拿下。”
那幾個代頭之人正是魏遠澤的部下,方才與他一同護著沈寂,此時聽到這話必然不服氣,他們剛剛在戰場上得勝歸來,沒有享受到凱旋而歸的榮耀,反倒要將他們以亂臣賊子的罪名關押起來,這如何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