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兩邊緩合之後,魏遠澤才勉強點頭應下,謝余見此也就著蕭易的台階應承下來。
“報!”
外面有人通報,魏遠澤一聽便知道是自己人,忙應道:“進來回話。”
那人是魏遠澤的前鋒少將,此時見到屋裡的人時抱了抱拳半跪在地上道:“見過諸位將軍。”
蕭易抬手示意那人起身,急切的問道:“起來吧,查的如何?”
“回將軍,北狄逃城時帶走了定北候的屍身,此刻正掛在北狄的軍營前叫陣!還有一事,末將發現這城中的定北軍,似乎是餓死的,末將已派人清查過,嶧城中除了咱們帶的糧草之外,城中再無多餘的糧草!”
幾個人聞言臉色均是一變。
沒有糧草,這些時日定北軍是如何熬過來的簡直讓人不敢想像。如今再想起入城時看到的寧靜只會讓人心裡發緊。
“謝勇在哪?他身為副帥沒道理不和定北候在一處。”魏遠澤問。
可那名前鋒卻是搖了搖頭,如今只有找到謝勇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為嶧城副帥掌管著糧草之事,眼下雖是有定北候的消息,可兩位公子和其他人都不見了。
這些人總歸是能尋到的,要麼就是活著,要麼就是屍體,而蕭易此刻想的卻是最為緊要的事情。
“敵軍叫陣,兩位將軍有何想法?”
魏遠澤將放在桌上的鳳翅盔戴在頭上,提劍道:“即是叫陣,那便要戰上一戰,定北候的屍體斷不能留在他們手中。”
兩軍對戰,魏遠澤搶行將定北候的屍體取回,引的謝余不快,魏遠澤此舉實在太過冒險,雖是死傷不多,但卻也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好在北狄之前經過幾次惡鬥,此時也沒有再多的精力同他們打持久仗。
整兵之後,謝余便一紙奏摺遞到皇上面前,指責魏遠澤身為副將卻不守軍規等諸多之事。
五日之後,他們的人才找到嶧城附近的一處山坳里找到副帥謝勇以及沈昀沈公子的屍體。
與其說是屍體倒不如說只剩下零星的幾塊盔甲的碎片和一個沾滿血跡的香囊,北狄鐵騎踏過他的屍體,還能撿到的就只有這些,那屍體就如一灘軟泥般裹於盔甲之下,根本收不起來。
而沈言公子竟是連屍體也沒有留下,據說是在最後的時刻為了不讓自己的落入敵軍手裡墜崖身亡。
魏遠澤從倖存下來的士兵手裡接過這些遺物,顫抖著將它們包好放在定北候的棺木里。
“魏將軍,我們公子......死的太慘了。”那名士兵也渾是傷,兩行淚簌然落下咬著牙嘶吼起來。
謝勇的狀態也不大好,整個人說話都顛三倒四的也不知是不是被驚嚇太過,蕭易喚來軍醫給他瞧看卻也沒診出什麼病來,只開了幾幅安神的湯藥。
